看着自己昏迷中的可怜孩子,她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刘三凤把饭碗放到桌上,回头看到她这记仇样儿,无奈道。
“我也不劝你啥,也不安慰你啥,更不会说啥漂亮话让你心里能舒坦点儿。”
她不会,也不想那么干,她巴不得马萍韵和老二两口子斗个天翻地覆她好拉着善善看热闹呢。
“咱都是实在人,不干那些虚的,就有啥说啥,马寡妇,我说句实话啊,你就算知道老二是啥德性,像现在似的,恨成这样,又能咋地?”
“他该不拿你和你儿子当回事,不还是照样不拿你们当回事?”
“说句难听的,你们就是他刷名声的工具。”
“和文语诗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一样。”
她用手比划了一个上下的距离:“文语诗在上边,你们就在最下边。”
“他想护着文语诗,那就是不管文语诗干出多离谱的事,他都能把人给护住,就明着偏心眼子。”
“我打个比方,像文语诗没怀孕说自己怀孕了,让老二丢那么大人。”
“老二那么要脸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,换成别人让他丢脸,你看他干不干!”
“可干出这事的是文语诗,你看他舍得怪文语诗吗?”
“这从回来到现在,我愣是没听见他和文语诗摔一个东西,吵一嘴架,俩人现在煤油灯都吹了估计都搂一块儿睡觉了。”
“这你能有啥法子?”
“他现在就拿你们当狗养呢,高兴了能给你们孤儿寡母几句你们想听的关心。”
“不高兴了……你看,就这样,你儿子都伤成这样了,他也跟没看着似的。”
“这是不舍得跟文语诗生气,就把今天因着丢人攒的火全撒你们娘俩身上了,你琢磨琢磨,看看我说的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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