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荒唐!”
邀月麾下的影卫如鬼魅般扑向城头。
这支队伍皆由高手组成,虽未携攻城重器,却个个轻功卓绝、剑锋凌厉。
攀墙夺垛之间,五万宋军守卒 ** 得步步后退。
但邀月心中雪亮:洛阳城中,门阀私兵正不断汇聚。
单凭眼下这五万人,想要吞下整座都城,绝无可能。
对讲符石中传来江玉燕的声音:
“邀月,回话。”
“江帅,邀月在此。”
“东方不败已猛攻襄阳,太子亲率十五万援军正赶往洛阳。
你们必须持续施压,击垮宋廷上下仅存的信心——更要散出消息:他们的国师达摩,已死。”
邀月咬紧牙关,朝身旁的怜星与黄蓉喝道:
“影卫全体,第二波攻势——起号!”
凄厉的号角再度撕裂空气。
周国影卫如黑潮般卷向城墙,攻势癫狂如暴雨,城楼上的宋帝气得浑身发颤。
“周人疯了不成?边境交战还不够,竟敢直扑我洛阳!赢宴……他究竟如何把兵送到朕的城下的?!”
此时,一骑赤猴驿卒自西门外飞驰而入,滚鞍下马,扑跪在御前。
“讲!”
“陛下,两件急报。
其一,我国国师达摩祖师,连同武当张真人……已在天水阵亡。”
“什么?!”
宋帝脸色霎时惨白,踉跄连退数步,“国师……和张真人……死了?”
“确已殉国。”
“噗——”
宋帝一口鲜血溅出衣襟,心头似被铁爪攥紧。
达摩乃宋国立朝之基,万民精神所系。
此刻噩耗传开,城头文武、兵卒乃至百姓眼中,皆蒙上一层死灰。
“不可能……祖师早已超凡入圣,怎会……”
“据报,达摩祖师是被赢宴与其师越女联手围杀的。”
“赢宴……你这魔头!”
宋帝目眦欲裂,“第二件事呢?快说!”
“其二,周将东方不败率十万大军,正猛攻襄阳,城池……危在旦夕。”
宋帝听闻战报,胸口猛地一窒,剧痛翻涌间,一口鲜血喷溅而出,整个人便直挺挺向后倒去,失去了知觉。
殿内顿时乱作一团,大臣与内侍们惊慌失措,围上前施救。
与此同时,赢宴与越女驱策十万铁骑,如影随形般紧咬着太子溃军。
太子麾下十五万人马已折损近半,余下十万疲卒亡命奔逃。
但凡有掉队落单者,顷刻间便被追兵斩 ** 下。
这场残酷的 ** ,令整个宋国为之胆寒。
那些落后的兵卒往往连抵抗的姿势都未能做出,便已身首异处。
襄阳城外,战况同样激烈。
东方不败与姜泥率部猛攻城池,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顽强抵抗。
他们原先预估城中守军不过两万,真正交锋时才发现,城内竟汇聚了武林盟各派高手近八万人,加之原本的守城部队,防御力量足足十万之众。
东方不败与姜泥早得江玉燕指点,深知攻城兵力至少需三倍于守军方有胜算,然眼下已无转圜余地。
赢宴与江帅严令必须拿下此城,这关乎他们能否在宋国境内站稳脚跟。
东方不败状若疯魔,手中绣花针化作道道夺命寒芒;姜泥则执一柄青色长剑,虽初入天人境,却已展现惊人战力,在敌阵中纵横来去,所向披靡。
纵然衣袍染血,她眼中战意却愈发炽烈。”众将士听令!”
她清叱声响彻战场,“今日必破襄阳,与我主力会师!冲锋!”
另一边,太子残部在赢宴 relentless 的追击下,仅剩五万人马挣扎着逃向洛阳,沿途已有十万士卒伏尸荒野,且大多是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屠戮。
洛阳城内早已风声鹤唳。
自皇帝呕血昏厥后,太后便与重臣紧急议策,自江北、西境及各城池星夜调集援军,拼凑起一支二十万人的队伍,浩浩荡荡驰援洛阳。
就在赢宴大军追至洛阳郊野,即将兵临城下之际,他缓缓抬起了手臂。
大雪龙骑军于凛冽寒风中驻足。
李寒衣策马靠近,声音压得很低:“接下来如何行事?”
赢宴目光投向南方,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看见襄阳城的轮廓。”传令江玉燕,宋国残部仍在负隅顽抗。
他们至少还能集结二三十万兵马,加上此前溃散的残军,洛阳已非久留之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命邀月率残余影卫即刻动身,与我在襄阳城外会合。
再告东方不败,七日之内必须拿下襄阳——否则我军深入宋境,将成瓮中之鳖。”
命令既下,铁蹄再起。
赢宴与李寒衣并辔而行,身后白甲骑兵如移动的雪原,朝着襄阳方向滚滚而去。
百里之外,邀月正擦拭剑锋上的血渍。
她身后仅存的两万影卫甲胄残破,每个人身上都凝结着深浅不一的暗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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