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如说，像她这样一直渡过十年以上的时光，哪怕是真正的信徒也会在心中开始诅咒神的存在。

为什么不救我？为什么让我承受这种悲剧？为什么……

“被看穿了吗。也是，我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您呢。”真雪挣扎着笑了笑。

她明白，她的时间要结束了。人们不再需要她，作为废人的她。

“其实，我也不是神。要说的话，处境可能跟你差不多。人们因无法相信自己，于是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他人之上，神因此诞生。有时候明明知道那是错的，仍会不顾一切扭曲认识以求盲目。”王夜平静的述说着。

“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，神大人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神大人这么坚强。如果不是大家怀着这种愿望，我想我根本活不到现在吧。”真雪淡淡说道。

“我吗？”

“嗯，神大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。跟其他人不一样呢。就像热气的豆沙包，有着初绽玫瑰般温润甜香，暖入心扉。又像是桂花糕，清雅恰似雨后栀子，丝丝甜香在舌尖悄然化开。刚出炉的杏仁酥也不错，带着茉莉焙香，每一口都仿佛咬碎了一朵清香的花朵。椰丝球的奶香也很好，宛若樱香绽放，浓郁甜香在唇齿间层层舒展开。”仿佛是好久没说话，真雪一口气把心中的一切感觉都说了出来。

说完，她才意识到，这些话不是她应该说的，不是她这样的神女应该说的。

一定是气氛的原因，一定是！她对自己这么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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