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爷将信将疑,用手电照着苏小婉手里的东西:“记录数据?这玩意长得咋这么怪?我看你们不像好人!是不是想偷东西?还是搞什么封建迷信活动?”
“绝对不是!大爷您看,这是电路板!这是指针!这是科学!”苏小婉赶紧解释,额头上急出了汗。
林天明也赶紧帮腔:“对对对,我们是XX大学的学生,这是我们的学生证……(他下意识摸口袋,才想起自己哪来的学生证)……呃,我们真是做调查的!”
好在保安大爷似乎也不是非要为难他们,只是训斥了几句:“大晚上的别在这儿瞎转悠!吓到住户怎么办?赶紧走!再让我看见,就把你们扭送派出所!”
两人如蒙大赦,连连道歉,抱着他们的“科学仪器”灰溜溜地逃离了小区。第一次“实地探测”,以被保安驱逐的闹剧告终。
“出师不利啊……”林天明推着车,垂头丧气。
“没关系!可能是这个地方异常能量太弱了!或者那个保安阳气太旺,把微弱信号干扰了!”苏小婉还在给自己找理由,但明显底气不足,“我们再去下一个点!市中心公园人工湖那边!”
于是,两人又转移战场,来到了夜晚的市中心公园。与老旧小区的僻静不同,公园里还有不少散步、夜跑的人,湖边的路灯也还算明亮,气氛看起来安全多了。
根据那位退休老教师的描述,异常感主要集中在人工湖的北岸一片竹林附近。两人找到那片区域,果然感觉比公园其他地方要安静一些,灯光也更昏暗,湖面上吹来的风格外凉。
“这里人气旺,干扰因素多,我们得耐心点。”苏小婉再次举起“探测仪”,示意林天明分散开,从不同角度对准竹林和湖面。
这一次,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撞了大运,在调整了几个位置后,苏小婉突然低呼一声:“动了!指针动了!”
林天明赶紧凑过去看,果然,苏小婉手中那个“探测仪”的红色指针,正在零刻度附近微微地、极其缓慢地颤抖着,幅度很小,但确实不是在静止状态!
“有反应!真的有反应!”苏小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,“我的理论是对的!桃木朱砂传感器真的能捕捉到异常波动!”
林天明也精神一振,难道这破玩意儿真有用?他赶紧看向自己手里的那个“探测仪”——指针稳稳当当,屁动静没有。
“你的怎么没反应?”苏小婉也注意到了。
“可能……我这个灵敏度差点?或者我站的位置不对?”林天明挪动脚步,换了好几个地方,手里的指针依旧像吃了秤砣,毫无动静。
而苏小婉那个指针,在颤抖了几分钟后,也慢慢恢复了平静,不再动弹。无论她再怎么移动角度,甚至把探测棒都快伸进湖水里了,指针也再无反应。
“可能是间歇性的能量泄露?或者……只是路过的某种干扰?”苏小婉的兴奋劲冷却下来,开始理性分析。她拿出笔记本,认真记录下时间、地点和指针的微弱反应情况。
虽然只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,而且无法重复验证,但这足以让苏小婉信心大增。接下来的几天,她又拉着林天明,利用晚上时间,跑了好几个林天明备忘录里记录的低疑点,以及论坛上其他一些听起来稍微靠谱点的线索地点。
结果可想而知,大部分时间都是一无所获。他们的“土法探测仪”绝大多数时候都像个装饰品。期间又闹出了不少笑话:
有一次在一个传闻夜半有哭声的废弃工厂外围,林天明全神贯注地盯着指针时,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水坑,摔了个四脚朝天,手里的“探测仪”也脱手飞了出去,差点散架。苏小婉赶紧跑过来扶他,两人在手电光下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,哭笑不得。
还有一次,在一个据说有“鬼打墙”现象的小巷口,他们正小心翼翼地探测,突然巷子里窜出一只巨大的流浪狗,对着他们狂吠不止。林天明吓得举起“探测仪”自卫,结果那狗似乎对桃木棒头产生了兴趣,凑上来闻了闻,然后……撒了泡尿标记领地。两人在狗主人的道歉声中,带着一股尿骚味仓皇逃离。
最离谱的是,有一次苏小婉信誓旦旦地说根据星象(她临时抱佛脚看了点占星术)和能量流动模型,某个十字路口午夜时分可能有异常显现。结果两人傻乎乎地在寒风中等了半宿,指针没动,反而因为形迹可疑被巡逻的警察盘问了半天,最后以“年轻人不要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早点回家”的教育告终。
连续几天徒劳无功的奔波,加上白天还要高强度送外卖,林天明的精神和体力都达到了极限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,随时可能爆炸。睡眠严重不足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反应迟钝,好几次送餐差点出交通事故。对周围环境的过度警惕,让他变得疑神疑鬼,看谁都像鬼,看哪都觉得不对劲,这种持续的精神内耗几乎要把他拖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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