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没动。
“你不想走?”我问。
“我想知道你要去哪儿。”她说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如果你要去水厂旧址,”她说,“那你已经晚了。”
我眼神一冷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儿?”
“你刚才检查了那个老太太的血管。”她说,“她体内的液体是紫色的,和供水系统注入的抑制剂一样。你拿到样本了,接下来只会去源头查证。这是逻辑。”
我没否认。
她看着我,声音更低了:“但水厂现在是空的。真正的东西,不在那儿。”
“在哪儿?”
她没回答,只是轻轻抱起吉他,站起身。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等我做出反应。我握紧枪,但她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把吉他背到肩上,然后说:“如果你想活到明天,就别相信你看到的任何‘真相’。”
说完,她转身,沿着巷子往里走。
我没有开枪。
她走了五步,停下,背对着我说:“陈厌。”
我站在原地,没应声。
“你听到的低语,”她说,“不全是亡灵的。”
然后她继续往前走,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我站在原地,右手握着枪,左手按在胸前的扳指上。血还在流,纹路还在爬。我低头看了眼脚边那具尸体,它的公文包敞开着,露出里面那块黑色立方体的一角。
我弯腰,把包合上。
远处,天空开始泛红。血雾更浓了。
喜欢亡灵低语:我即是灰潮请大家收藏:(www.zjsw.org)亡灵低语:我即是灰潮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