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直觉,是扳指的反馈。它在共振,频率与对讲机残片一致。我收起残片,抬枪,步伐放缓,每一步都踩在混凝土接缝上。耳道里的低语变了,不再是杂音,是一道清晰的声线,重复三遍:
“归者将至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走过十米,通道顶部开始渗水,滴落在肩头,冰冷。我抬手抹去,指尖沾到的不是水,是粘稠的液体,暗红,带铁锈味。血。但不是我的。
抬头,管道上方挂着东西。
一排警帽,整齐排列,每顶都沾着血,帽徽编号不同,但全是二十年前的旧款。它们悬在半空,没有绳子,没有支撑,像是被混凝土直接托住的祭品。
我继续走。
低语还在重复,声线平稳,没有起伏。走到二十米处,地面出现裂痕,裂缝中伸出半截手骨,指骨蜷曲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。我蹲下,用刀尖拨开碎石,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“J-1987”。
和黑市情报胶囊里闪现的编号一样。
我站起身,枪口微抬。通道尽头出现一道铁门,锈迹斑斑,门缝渗出黑雾。雾中没有手指,没有低语,只有一片死寂。
冷流指向门后。
我靠近,扳指突然一震,不是冷,不是热,是某种……回应。像另一端有东西在呼唤它。我抬手,枪管抵住门锁,准备射击。
就在这时,耳道里的声线变了。
不再是“归者将至”。
是数字。
一个频率播报,清晰,机械,像自动广播:
“714.0MHz,信号接通。目标确认。归者将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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