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承文又想起近日听闻的朝中事,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近日坊间皆在议论那郑大夫,言其如何忠烈。依小弟看来,其心可嘉,然其行未免过于激烈,有失体统。
“蝗虫不过微末小虫,蝗灾古已有之,何至于就到了赤地千里、饿殍载道的地步。我大唐国力鼎盛,仓廪充盈,即便略有灾伤,开仓赈济便是,何至于如他所言那般骇人听闻?”
程恬听着他这番不食人间烟火的“高论”,连与其争辩的兴趣都欠奉。
这等闭门造车的清高书生,最是不懂民间疾苦,这番话简直如何不食肉糜一般,令人发笑。
她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问道:“母亲可在房中?”
“在的,母亲刚用了药,正在歇息。”程承业连忙道,更是亲自引着程恬往内院走去。
程承文见她如此冷淡,自觉一番高见未被重视,有些悻悻然。
来到内堂,侯夫人李静琬正靠在榻上,由丫鬟捶着腿,神色难掩忧疲。
见程恬进来,她坐直了身子,打起精神,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来了,坐吧。”
程恬行了礼,在榻边坐下。
李静琬摒退了左右丫鬟,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。
“母亲身子可好些了?”程恬关切地问。
“不碍事。”李静琬叹了口气,转头打量了程恬几眼,问道,“你今日回来,不只是为了看我吧,有事便直说好了。”
喜欢引良宵请大家收藏:(www.zjsw.org)引良宵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