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宏那番话一针见血,直指陛下,已经足够大胆,可程恬这句“拉一派,打一派”似乎同样大胆。
上官宏紧紧盯着程恬,脸上表情极为复杂。
郑怀安心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,难以接受这种与宦官合作的想法。
长清真人垂眸不语,捻动着拂尘的玉柄,仿佛在参悟这惊人之语背后的玄机。
这条驱虎吞狼之策,让在座三人都陷入了深思,因为这番话,大胆得近乎离经叛道。
程恬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不禁暗暗紧张。
她接下来要说的话,会更加刺耳,甚至可能被视为大逆不道,但她必须说清楚。
程恬顿了顿才再次开口,说道:“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宦官之祸,自前朝便有,绝非田令侃一人一时所致。诸位细想,为何弹劾他们的奏章堆积如山,为何最终倒下的总是朝官,而非阉党?”
“宦官乱政”这四个字,压在大唐朝臣心头已非一载两载。
任何试图挑战这座大山的人,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家性命,能否承受其倾覆之威。
田令侃等人扰乱朝纲、构陷忠良、贪墨无度,为何能屹立不倒?
归根结底,便如上官宏所言,势必有伤圣名。
宦官乃天子家奴,其所行之事,无论善恶,皆与宫闱体面相关。
古语有云,疏不间亲,内侍之权,皆源于陛下信任。
弹劾宦官,便如同指责陛下用人不明、受其蒙蔽、近小人而远贤臣,此乃人臣大忌。
多少忠直之士,便是在这“投鼠忌器”的无奈中,或黯然离去,或默许纵容,或同流合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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