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”凌安说，“那你把它们叫醒给我看看。”

“这，”张二伟迟疑，“您有所不知，进化期的动物是没办法叫醒的，它们只有彻底进化完成才会醒来。”

“你目前为止，有见过彻底进化完成的动物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张二伟结结巴巴。

凌安震惊：“你不会是想说根本没有吧？也就是说，它们能醒过来只是你的猜测，说不定是因为末世带来了一场动物性的天灾，导致所有动物都陷入植物人状态。”

张二伟脸上的兴奋荡然无存，他开始惊慌：“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它们能醒，但这是几大基地共同的结论，每个基地都会养几个御兽异能者，这样才能有备无患！”

凌安弯下腰：“这么说，我是不是必须留下你啊？”

“我——”

凌安打断：“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，如果你答的好，我就留下你。明天基地的每个成员都知道，一旦不小心触发规则，清罪师就会出现，他们神出鬼没，无处不在。这到底是为什么？”

张二伟闻言松了一口气：“明天基地有一个传送阵，能把人从一个地方送到另一个地方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凌安说，“一边在二楼的面试房，一边在地铁站的小隔间。但我要问的不是这个，他们出现的位置明明没有传送阵！”

“这这……我们都以为，传送阵可以存在在基地的任何地方，平时之所以不用，只是为节省能量……说不定，说不定您说的两个地方只是传送阵的入口和出口，或许除了这两个地方之外，还有其他的——”

凌安不耐烦：“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，你就是这么当代理首领的？”

“饶命！”张二伟拼命磕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，饶命！”

凌安直起身子，居高临下地看他：“清罪师的办公室在哪？”

张二伟磕头的动作顿在原地，凌安接着问：“清罪师的寝室在哪？或者，时屹住哪？”

张二伟抬起头，面如死灰。

一看他这反应，凌安就知道他根本不清楚。

“算了。”凌安举枪，一枪结束了他的生命。

枪响之后，房门外传来靳姚的呼唤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凌安打开门，靳姚双手抱胸，身体靠在墙边，她漫不经心地回头，笑着对凌安挑了下眉毛。

另一边，凌安分身刚刚把纸条从水里捞出来。

她对整个女厕所进行了大面积的搜查，发现甩干桶里竟然存着一定数量的水。

洗衣机旁没有脏衣服，也没有近期使用过的痕迹，不管是洗手池的水龙头，还是隔间里的冲水马桶，都不出水，但是甩干桶里竟然有水。

凌安只能认为，这是她们留给队友的暗示，说不定这张纸只要在水里一泡，就能显现出文字。

于是她泡了，把整张纸都泡得结结实实，果然，几秒之后，白纸上出现文字。

“最后一个厕所管理员名叫张大伟，已经死亡，尸体被遗弃在303停尸间。他有一个住在403的弟弟，张二伟，还有一个已经失踪的妹妹（之前同样住在403）张三伟。

凌安合上甩干桶，把纸条扔进背包，隐身离去。

另一边，靳姚笑容满面看着张二伟的尸体，连连发出啧啧声：“这就死了？真是比我想象中脆弱。”

“我没时间折磨他，”凌安指指房间中不远的女人，女人依旧被束缚着，已经昏迷很长时间，“我的问题问完了，她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“处理吗……”靳姚的笑容僵硬了，“我从来没想过，她真的会背叛我。”
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，”凌安说，“这很正常。”

“正常吗？”靳姚不客气地反问，“凌安，你不会是没有朋友吧？”

“你有朋友，”凌安说，“她还不是想让你死？”

靳姚生动的表情消失，她直视凌安的眼睛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我们该走了，”凌安招呼大家，“去下一站。”

众人跟着她出门，凌安这才看见，门外躺了一大堆模样凄惨的尸体，刚才她在门内闻到血腥味，还以为是张二伟身上传来的，没想到是靳姚把门期间杀了人。

众人下楼去，靳姚在身后留下一句话：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
凌安摆手：“后会有期。”

靳姚一声轻笑。

凌安越走越远，她隐隐约约，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
“姚姚，放过我吧，我真的没有想要——”

声音戛然而止，凌安已经走下了楼梯。

“我们去哪？”苏闻问。

“303，”凌安说，“我在缘起的人那里得到的信息，张大伟现在在303。”

“303……”唐喜说，“三楼不是养牲畜和植物的地方吗？他怎么在那？难道他根本就不是人？”

李雨扶额：“说不定他在照顾动物和植物？”

“你说呢？赵一？”凌安问仿佛神游中的赵一。

赵一“嗯”了一声：“303之前是研究丧尸的地方，现在不知道。”

宁度说：“他们真的在做丧尸相关的研究？”

“这样的研究，很多基地和个人都在做，每个人都希望阻止丧尸病毒，甚至逆转。只不过明天基地想的不一样，他们想要控制丧尸病毒，用来毁掉别人。”

宁度惊呼：“成功了吗？”

“你猜呢？”

宁度笑笑：“我猜没有。”

“猜错了，”赵一轻声，“传播丧尸病毒，比控制丧尸病毒简单的多，成品出来的第一天，他们就人为制造了101个丧尸。”

“他们有这种好东西竟然没用在我身上，”凌安惊觉自己简直是福大命大。

赵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凌安莫名其妙：“怎么？”

“他们技术的底层逻辑被我毁了，”赵一说，“所以，在101个丧尸之后，这项技术就失传了。”

苏闻眼睛一亮：“你竟然能毁掉核心技术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“呵，”赵一冷笑，“我一共一共三步，第一步，毁掉所有成品，第二步，杀掉明天基地每一个科研人员，第三步，销毁他们现有的所有丧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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