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静静待着，谁都没再说话，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宁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封景言才敢抬起头，脸颊还是红扑扑的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：“姐姐……那我也喜欢姐姐。”

顾清绝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，又酸又软。

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，她手的温度让封景言缩了缩脖子。
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顾清绝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

“不许喜欢别人。”

封景言愣愣地点头：“嗯，只喜欢姐姐。”

他不懂为什么不能喜欢别人，却觉得姐姐说的都该听。

顾清绝这才满意，松开手，从桌上拿起颗蜜饯递给他：“吃颗，甜的。”

封景言接过来，梅子的酸甜在舌尖散开，心里的慌乱渐渐淡了。

他看着顾清绝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小心翼翼打开：“姐姐，这个给你。”

里面是枚用红绳串着的梅核，被打磨得光滑圆润，上面还歪歪扭扭刻了个“言”字。

“我自己刻的。”封景言有点不好意思地纠着手，

“在梅林捡的，想着留给姐姐……”

顾清绝捏起那枚梅核，指尖触到上面浅浅的刻痕，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。

她把梅核握紧，塞进自己袖袋最里层：“很喜欢。”

封景言见她收下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坐着她身上，瞬间有些羞耻心，想下去了，刚才好像太过于失态了

却被她紧紧抱住“言言别怕，姐姐院里没人，给姐姐抱会儿”

听到没人，他有些心虚却也不挣扎“嗯，姐姐，我，我是不是太孟浪了，好，好像不，不好，不矜持……”

“言言不会，只对姐姐就不会，乖在抱会儿”

而院外的远处，封景若刚才经过被暗矜赶离院子站在远处廊下，却也把刚才那几句喜欢听得真切。

他咬着牙，手死死握紧，凭什么？

凭什么封景言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？

娘君疼他，连这位燕世女都对他另眼相看，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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