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空空如也,咕咕作响,便对沈涛说道:“小涛,我……我好饿,让下人准备一桌酒席吧。”
沈涛一愣,随即大喜:“爸,您想吃东西了?太好了!我这就去吩咐!”
他转头看向楚凡,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“楚宗师,我爸……他现在可以吃东西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楚凡点头,“沈老板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,全靠营养液维持,肯定饿坏了。吃点东西,补充一下体力,对恢复有好处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沈涛激动地连忙叫来一个下人,“快去!让厨房赶紧准备一桌酒席,要清淡一点,但一定要丰盛!”
“是,少爷!”下人连忙应声退下。
沈涛这才转过身,目光冷冷地扫过房间里那五名医生。
那五名医生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一个个低着头,脸色涨得通红,充满了羞愧和尴尬。刚才他们还一口咬定沈万山没救了,还嘲笑楚凡是骗子,结果人家楚宗师一出手,沈万山就醒了过来,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打他们的脸!
“现在,”沈涛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你们还对楚宗师的话有所质疑吗?”
几名医生羞愧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哪里还敢说话。
“我父亲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们了,”沈涛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一丝厌恶,“你们可以走了。明天,我会让人去你们医院把费用结了。”
这已经是给他们留足了面子。
几名医生如蒙大赦,连声道谢都不敢说,低着头,灰溜溜地逃出了房间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楚凡、沈万山父子,以及几个噤若寒蝉的佣人。
沈涛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沈万山,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楚凡的感激。
楚凡则找了个椅子坐下,闭目养神。他虽然暂时稳住了沈万山的情况,但那只蛊虫一日不除,沈万山就一日不得安宁。
他在思考,这只蛊虫到底是什么来历,五毒教的人,为什么要对沈万山下手?这背后,会不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
而远在扬州的蓝彩凤,在接到楚凡的电话后,也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收拾了一下行装,连夜朝着江州赶去。她知道,主人亲自开口,事情一定非同小可。
三人在房间里静歇了约莫半个时辰,楚凡闭目养神,耳畔只听得见沈万山平稳下来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传上来,停在了房门外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声叩门声,不轻不重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“进。”沈万山开口,声音虽还有些沙哑,却已然有了几分底气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着青布旗袍的佣人低着头走了进来,她脚步轻盈,走到房间中央便停下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:“老板,酒席已经在楼下餐厅备好了,您和贵客可以移步用餐了。”
沈万山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佣人应了一声,依旧低着头,倒退着走出了房间,轻轻带上门,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房间里的人一眼,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待佣人离开,沈万山撑着罗汉床的床沿,想要坐起身。沈涛见状,连忙上前搀扶:“爸,您慢点。”
沈万山借着儿子的力道站稳,感受着体内流转的那股温和却强劲的气息——那是楚凡先前渡给他的一丝灵气,此刻正缓缓滋养着他亏空的脏腑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脚,只觉得浑身舒畅,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头重脚轻、仿佛随时要栽倒的虚弱感。
他拍了拍沈涛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欣慰:“不用扶了,爸现在感觉好得很,楚宗师的手段,果然是神乎其技。”
说罢,他转过身,对着楚凡拱手作揖,脸上满是恭敬之色:“楚宗师,那我们现在就下楼用餐吧?后厨特意备了些西南的特色菜,您尝尝鲜。”
楚凡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淡笑,起身站定。他身形挺拔,一袭简单的休闲装,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,仿佛天生就该被人仰望。
“也好,”他淡淡开口,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,“正好也有点饿了。”
沈万山连忙侧身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楚宗师请。”
楚凡也不客气,抬脚便朝着门外走去,步履从容,不疾不徐。沈万山紧随其后,沈涛则落在最后,目光里满是敬畏,看着楚凡的背影,心中感慨万千——这等人物,竟真的被自己请来了,父亲这条命,算是彻底保住了。
三人顺着旋转楼梯下楼,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刚走到一楼大厅,一股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,直钻鼻腔。
餐厅就在大厅东侧,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的大房间,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,桌边围着一圈雕花座椅。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,放眼望去,尽是西南地区的特色美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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