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?”守门人叹了口气,疲惫重新回到他脸上,“我是最后的‘守门人’。我的家族,我的先祖,世代守护着这片土地下最古老、也是最后一道‘主门’的碎片。我们不像守钥人那样到处乱跑,也不像基金会那样异想天开。我们只做一件事:确保门不会开,确保钥匙不会插进去。”
他看向那面铜镜:“那镜子,是‘门’的一块碎片,也是……上一任‘钥匙’留下的遗物和警告。”
我心中巨震。上一任钥匙?
“每一任‘钥匙’,都是被门后的存在选中、标记的可怜人。”守门人的目光落在我右手的烙印上,带着一丝怜悯,“他们注定会被吸引,会试图去‘打开’,或者被利用来打开。大部分钥匙,最终都会被门后的寒冷吞噬同化,成为它力量的一部分。只有极少数……极少数强大的钥匙,能在最后关头意识到危险,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封印门,但这往往只是延缓,而非终结。”
他指着铜镜:“这面镜子,就是很久以前,一位强大的钥匙在彻底迷失前,强行剥离下来的‘门’的碎片,并用最后的力量将其封印藏匿。它既是门的一部分,也蕴含着对抗门的力量。它能感应到新的钥匙,也能……在一定程度上,影响门后的存在。”
我想起在河床边,我埋下镜子(或许是另一块碎片?)的行为。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抗拒?还是受到了这面镜子冥冥中的影响?
“那……‘锁孔’基地下面的……”
“一块更大的‘门’的碎片,被基金会那群疯子挖了出来,还妄图把它修好!”守门人脸色阴沉,“他们根本不懂,那所谓的‘锁芯’,本身就是门的一部分!强行激活它,不是在开门,而是在把现实往门里推!你们最后看到的……只是开始……”
我想起那从裂缝中渗出的寒气,那试图挤出的巨大轮廓,心中一片冰寒。
“我们必须阻止他们……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阻止?”守门人看了我一眼,摇了摇头,“晚了。裂缝已经出现,寒意已经开始泄漏。门后的东西,一旦嗅到现实的气息,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它会不断尝试,直到彻底挤过来。基金会完了,那个基地已经成了它在现实的第一个桥头堡。”
他吸了口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现在,我们要考虑的,不是阻止,而是……如何把门再次堵上,在它彻底打开之前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,聚焦在我右手的烙印上。
“而你,‘钥匙’,你是这一切的核心。你是它最渴望的坐标,但也是……我们唯一可能,利用它自己的力量,反过来将它推回去的机会。”
窗外,风雪的呼啸声似乎变得更加凄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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