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顾浅夕前面的光忽然暗了一下,她缓缓的抬起眸,看着眼前高大又挺拔的背影,心却无可救药的,因为跟那个人的几分相像莫名漏跳了好几拍。
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。
他穿着一身显肩宽腿长的黑色卫衣外套,浑身散发着不服就干的气场!
一点都不把对面的teenagers放在眼里,脸上什么任何表情的朝着对面勾了勾手。
“Come on!”
“What did you say?”,他们不可置信得又问了一遍。
陈满直接扯着离自己最近一个人的衣服领子,捏拳对着那张肥脸就是一挥!
“啊!”
在他疼得鬼哭狼嚎,大喊,“Help me help me”的时候,他那群典型欺软怕硬、一盘散沙的朋友已经跑没影了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被陈满揍了几拳后,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直到警察姗姗来迟。
因为刚好有不知道哪个围观群众的保镖上去交涉,倒是省了陈满解释的功夫儿。
“你…们没事吧?”
陈满回头关心,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肤如凝脂的少女身上。
她上半身穿着藏青色高领针织毛衣和与之相衬的长袖,下半身则简简单单的穿着一条浅灰色半裙。
正长发披肩,清冷朦胧的站在那,顾盼生辉的看着他。
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,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可这分明是他第一次见她。
“你好,我是陈满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陈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在她的眼神注视下,忽然有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走过去,朝她伸出了右手。
顾浅夕轻轻的垂下眸,看着眼前那只手,半握了上去,眼神缓缓抬起直视着他。
“陈满,你好,我叫顾浅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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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方晴初正一晃一晃的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见等的人终于回来了,脚尖轻轻的点在地上,抬起头,欢天喜地的看向他。
可他身后的晚霞实在是出现的太过不合时宜了,叫她心里的这份欢喜减了又减,以至于说出口的话,变成了冰冰冷冷的质问。
陈满嘴角上扬的弧度缓缓下落,最后语气冷淡道:“班上来的同学比较多,大家就在一起聚了餐。”
其实这倒是真的,陈满也是被电话邀请的一员,不过他拒绝了。
反正也不管她信不信了,陈满说完就越过草坪,扭开门把手自己一个人先回家了。
被落在后面的方晴初眸光微暗,舔咬了一下唇,抚了一下裙子后起身,踩着草,朝着开了灯的屋内走去。
半虚掩着的门被缓缓推开,一刹那间,昏黄色温馨明亮的灯光全部倾斜般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而她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…家的模样。
随意丢在沙发的手机里面随意播放的轻音乐、小碎花桌布上插在花瓶里的鲜花、窗边随着晚风轻轻飘动的薄纱。
还有厨房里的菜倒入热锅里发出的“滋啦滋啦”声。
方晴初就站在厨房门外,离她最想要的人间烟火气就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,唾手可得。
可里面的热和外面的冷,有时候,又像是两个永远也无法相遇的季节。
至少在陈满看来,他们已经划分了界限。
做饭给合租舍友多做一份,也不过是因为不好意思一直白吃白住。
这样也好,谁也别欠谁的。
“咔”的一声,陈满关上火,拿起一旁的空盘子就开始盛菜。
“方晴初,吃饭!”
话刚说完,一转身才发现人就在他身后,陈满两只手端着菜走过去。
方晴初推开玻璃门,让他进出畅通无阻,还不忘问上一句,“陈满,你吃多少饭?”
陈满正在往外端菜,认真的想了想,回了句,“大半碗吧”
“好”
等饭一上桌就可以开饭了。
两人也没有多么大的规矩,可到底是刚闹了些不愉快不久,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先说话,只有动筷子、吃饭咀嚼的声音。
这次的晚饭吃得不是一般的沉默。
……
吃饭完,收拾好,陈满准备上楼时,方晴初主动开口道:“下周放假,我们要不要去瑞士滑雪?”
陈满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随后放下,手轻敲着桌面问,“你修的是双学位,到时候不忙吗?”
而这里提到的双修之一学科就是犯罪心理学。
陈满有理由怀疑方晴初约自己出去玩是用心险恶,可能还是为了什么实践?!
他可不想被当成实验猴子,所以还算是委婉的拒绝了。
但他还真是误会方晴初了,她只是突然想到他们在异国他乡这一年多里,很少很少会有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欢乐了。
明明以前他们光只是待在一起就能逗得对方捧腹大笑,一个眼神就能领会到对方的意思,但……
方晴初忽叹了口气,陈谦死了,似乎他们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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