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盗窃罪的认定,关键在于‘非法占有’的主观意图。”林定军在卷宗上写下结论,“他明知手表是他人财物,却秘密窃取并试图变卖,已经构成盗窃既遂。虽然没卖掉,但不影响定罪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,“三十万的表,够他判好几年了。”
技术科的小张拿着修复后的手表进来:“表修好了,就是表背的刻字被磨掉了一点,周明远说没关系,找回来就好。”林定军看着那行模糊的“2019.5.20”,忽然想起周明远笔录里的话:“这表不值什么钱,关键是我老婆刻字的时候,手都在抖,说要戴一辈子的。”
他在证据袋上写下“物品已返还”,忽然对小陈说:“提醒周明远,以后贵重物品还是收好,别让‘熟人’有可乘之机。”小陈点点头,看着周浩被带走的背影,小声说:“真是可惜了,本来找工作挺不容易的,这下全毁了。”
林定军没说话,只是将那枚手表的照片归档——表链上的划痕可以修复,但人心上的裂痕,却不是那么容易弥合的。就像周明远夫妇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,把纪念表随意放在床头,而周浩的人生,也被这一时的贪念划开了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。
傍晚时分,周明远来领表,看到修复后的手表,眼圈红了:“谢谢林检,这表找回来,我在老婆面前总算能抬起头了。”林定军递给他一张纸条:“这是周浩的悔过书,他说想当面道歉,但按规定现在不能见。等案子结了,你们要是愿意,或许可以见一面。”
周明远接过纸条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算了,都是亲戚,让他好好改造吧。”
走出检察院时,夕阳把周明远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表盒,像是攥着失而复得的时光。林定军站在窗前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,忽然觉得,每个案件背后,都藏着这样的时刻——有人失去,有人找回,有人犯错,有人原谅,而法律能做的,就是在这些时刻里,守住最基本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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