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梨缓缓回头,朦胧的视线里。
一道高大挺拔,模糊的人影,裹挟着刺骨的阴冷,朝她步步逼近。
他身影的轮廓,狰狞扭曲,仿佛在交劲撕扯想要冲出来。
白梨再也支撑不住的,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跌进了充满血腥气的怀抱里。
“白梨……”
遥远的声音,在白梨昏沉的意识里响起。
无边无际的混沌中。
她什么也看不清,摸不着。
唯一能“听”到了。
就是一缕微弱的心跳声,从她混沌、虚无的世界里,缓缓传来,
“咚……咚…咚…咚…”
一声声,渐渐变得越来越强、越来越沉、也越来越真实。
可是,她怎么会有心跳呢!!
白梨在这片混沌的空间中,虚无缥缈的飘荡着,默默感受着,这陌生的心跳。
空荡已久的胸口,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,缓缓填满,好温暖,浑身血脉骤然沸腾,汹涌的在四肢百骸里奔腾。
“呃……”
白梨忍不住的嘤咛声从喉间溢出,她猛的睁开眼。
条件反射的,第一时间伸手死死攥住胸口,感受着胸腔,沉稳而有力的心跳。
砰、砰、砰……
心脏每一下的跳动,本该是人之常情,理所应当的。
可是,白梨却觉得,这种心跳,是那么的陌生。
她僵在床榻上,满眼迷茫,屏着息,静静感受着体内这陌生的悸动。
她是谁?
为什么,她的脑海里,一片空白,没有一丝记忆,疑惑如浓雾般裹住她。
她缓缓起身,裹在身上的锦被,顺着光洁的肩头无声滑落,垂至腰际。
仅穿穿了一件绯色抹胸襦裙的白梨,精致锁骨、圆润肩线与修长脖颈尽数袒露,细腻如雪的肌肤上,错落布满着,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。
她陷在记忆空白的茫然里,丝毫未察觉自己身上这些旖旎暧昧的痕迹。
白梨只觉得,浑身酸软无力,特别是腰腿间,又疼又酸,连抬手都有些虚软。
唯有胸口那颗陌生跳动的心,莫名不安的跳动着。
白梨掀开帷幔,抬眸环顾四周,雕金嵌玉房间,尽显奢华。
眼前陌生的一切,让她的心跳声,越跳越快。
她抬手捂着胸口,眉头微蹙,心里升起一股念头,还不如没有心的时候,这颗心跳的好烦。
她摇了摇头,像是要将这种荒唐的念头,甩出自己的脑子。
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人怎么会没有心呢!
还是先搞清楚,是哪里?她是谁?
为何……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白梨压下心头混乱的思绪,深吸了一口气,忍着酸软疼痛的身子,掀起被子,缓缓下了榻。
她紧蹙着眉,拿起一旁挂着的,绯色薄纱金线刺绣的大袖衫穿好后,就这样,披散着满头黑发,打开了房门。
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烟雾缭绕,像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,在她眼前缓缓展开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启。
门口侍立的侍女闻声,惊得浑身一颤,“噗通”一声双膝跪地,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,惶恐请罪:
“奴婢……奴婢失职!不知夫人已然醒转,未能及时伺候,请夫人降罪!”
她恭敬的垂着头,俯身的脊背绷得笔直。
白梨赤着一双莹润玉足,墨色长发如瀑般披散肩头,一身绯色襦裙,细腻如雪,修长的脖颈和胸前的肌肤上。
晕开一片片浅浅的粉色暧昧红痕,艳得撩人,美得魅惑。
她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,陌生的眼神,没有半分情绪起伏。
脑海里一片空白,唯有那声“夫人”,在不停的回响。
夫人?
她嫁人了?
她不是没有答应……
没有答应谁?
白梨的头,猛的一阵刺痛,她情不自禁的,抱着头痛呼出声:“唔……”
记忆空得发慌,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,让她理不顺,看不清,也摸不着。
周遭的这一切,都是那么的陌生和不安。
“夫人,你怎么了?”侍女见状不对,连忙起身扶住白梨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却不失沉稳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的走来。
白梨揉着太阳穴,脸色苍白的循声抬眸望去——
只见一道高大凛然的身影,急步向她走来,身姿挺拔如松,俊美深邃的面容,覆着一层焦急的担忧。
他快步走到白梨面前,动作轻柔又不失霸道的,握住侍女扶着她的手臂,轻轻用力一拉,将她扯进自己怀里。
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,一手穿过她的腿弯,将她妥帖的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低着头,柔情似水的目光,充满关切:“怎么不穿鞋就跑了出来?”
白梨条件反射的圈着他的脖子,怔怔地盯着他深邃的眉眼,不发一言。
她的心里有种既熟悉、又陌生、又疏离,说不清,道不明的怪异。
男人勾起嘴角,带着温柔又宠溺的笑容,抱着她进了屋。
将她放在软榻上后,男人亲自端来热水,又亲自屈膝给她洗脚。
白梨看着单膝跪在地上,体贴又温柔的男人。
良久,她语气茫然,淡淡的开口:“你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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