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午膳,两个人吃得格外舒心。
用完膳,沈白梨也没有再赖着这里,端庄得体的告退后,就离开了,
凤仪宫。
沈白梨刚踏进殿门,脸上的温柔的笑意便褪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。
她挥退殿内伺候的人,一个人悠哉的歪在榻上,看着话本,喝着茶,吃着糕点,殿内暖融融的,困意来了,就回房睡觉。
一下午的时间,说快也快,说慢也慢。
很快,暮色四合,凤仪宫的宫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晕将殿宇裹得温柔。
没一会。
就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时:“皇上驾到。”
沈白梨早已恭候多时了。
她起身奔了出去,裙摆旋出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夜渊穿着一身浅黄的常服走了进来,身姿挺拔,眉眼间的冷冽被夜色柔化了几分。
“陛下。”沈白梨屈膝行礼,她的眼底盛着星光,语气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夜渊抬手将她扶了起来:“起来吧!”。
沈白梨换了件杏色的襦裙,衬得肌肤雪腻,比白日里又多了几分娇俏。
夜渊下意识伸手,替她拂去鬓边的一缕发丝,指尖的温度触到她的肌肤,两人皆是一顿。
沈白梨嫣然一笑,羞涩地低下头,耳尖泛红。
夜渊看着她这副模样,下午批阅奏折的的烦躁散了大半。
沈白梨拉着他的手,带着他入座用膳,自己尝到味道不错的,就让夜渊也尝尝。
一顿饭,宛如正午那般,吃的温馨无比。
入夜后,殿内的宫人们尽数退下,只留贴身伺候的。
沈白梨在青禾的服侍下,先去沐浴,出来时,穿了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寝衣,领口绣着暗纹,衬得她清冷又带着诱人的妩媚。
等她的头发烘干,又做完全身按摩,涂完香膏后,她就捧着话本,趴在床上上,安安静静的看了起来。
夜渊沐浴出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。
昏黄的烛火下,床榻上的人,长发披散如瀑,曲线妙曼,露出的一双纤细白皙的脚,在空中悠哉的动来动去。
夜渊的眸色一暗,什么也没说,只掀开被子躺了上去。
床很大,在里面的沈白梨,见他躺好后,立刻将话本随手放在一旁,也钻进被子乖乖躺好。
青禾放下帷幔,又熄灭了殿内的灯后,就退了下去。
空间一片黑暗,殿内静得,只剩下炭火轻微的燃烧声。
过了许久。
沈白梨感觉旁边人,平稳又绵长的呼吸后,她小心翼翼地,将冰乎乎的手,探进了他的被子里。
夜渊其实根本没睡着,他整个被甜腻软糯的香气包裹着,哪里睡得着。
所以,当沈白梨一伸手过来,就被他瞬间反手握住。
他的掌心温热,将她的冰手裹得严实,沙哑的声音,带着几分关心:“怎么这么凉?”
沈白梨顺势钻进他被窝,往他身边凑了凑,脑袋靠在他的肩窝,整个缩在他的身侧。
她可怜兮兮的说道:“臣妾的手一直这样,所以被窝总暖不热,还是陛下这里暖和。”
夜渊感受身边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己,他叹了口气,似是无奈,似是怜惜,又似是妥协。
他转侧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,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腰,声音轻柔:“睡吧。”
沈白梨窝在他怀里,鼻尖抵着他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,还有……隔着薄衫传来的、抵在她腹部的炙热。
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仰头凑到他耳边,声音细若蚊蚋:“陛下……要不要臣妾帮忙?”
夜渊猛的睁开眼,黑暗中,那双深邃的眸子,只觉得亮的惊人,却看不清里面翻涌的晦暗。
他语气淡淡,听不出情绪浮动:“不是说不胡闹吗!”
然而,依偎在他怀里的沈白梨,却能清楚的感受到,这个越来越滚烫的怀抱,热的她瞬间有些冒汗了。
她心里暗衬:男人果然是天生的阳气圣体,冬天用男人暖被窝,真是明智自选。
不过,正事也不能忘了。
沈白梨羞涩的勾着他的衣襟,声音软糯,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臣妾……擦过药……陛下,轻一点没事的。”
这话像一簇火苗,瞬间点燃了夜渊压抑的欲火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仿佛在控制心里那头要冲出牢笼的猛兽。
终究,
他闭上了眼睛,声音带着隐忍的沙哑:“睡吧。”
黑暗中,
沈白梨的眼里闪过一抹错愕,她没想到,夜渊对她的这份纵容与疼惜,比她想象的来得更快。
原本她还以为,他会……
所以,沈白梨特意做好了充足准备,避免让自己好受点,下午回宫,和晚上沐浴的时候,都用了药膏。
能睡个好觉,沈白梨自然欢喜,反正难受的也不是她。
索性,沈白梨就没有再说什么了,心满意足的窝在夜渊暖烘烘的怀里,没一会,就睡着了。
沈白梨睡得香,夜渊却一夜无眠。
夜里,怀里的人,睡得格外不安分。
不是蹭蹭他的胸膛,就是将腿搭在他的身上,在他的怀里,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儿,不停折腾着他。
夜渊没办法,只好将怀里睡觉不老实的人,紧紧锢在怀里,她才老老实实不动了。
夜渐深。
夜渊睡着没一会。
怀里的人,又动了起来,她挣脱他的怀抱,转过身背对他,然后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不知是碰到夜渊哪里了,只见他突然低喘一声,然后睁开眼,看向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沈白梨。
他呼吸沉重的闭了闭眼,白日里,本就强硬压下去的躁动,此刻,宛如爆发的火山,更加来势汹汹。
夜渊终究忍不住的揽上怀里人的细腰,往怀里带,动作间带着几分克制的急切,生怕惊醒她一样,小心翼翼的褪下了寝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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