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心一意地陪着她,用江南独有的温柔与热烈,填满沈白梨所有的感官,
沈白梨乐不思蜀的在江南盘桓了半月,
这半月的日子,
过得像浸在蜜里的酒,
甜得发腻,又醉得昏沉。
直到那日,
贴身侍从小心翼翼地跪在沈白梨面前,
低声提醒:“陛下,我们已在江南停留近月,若再不返程,宫中积压的政务怕是要堆积如山,朝中大臣们怕是要着急了。”
沈白梨这才从温柔乡里惊醒,懒洋洋地起身,走到铜镜前。
镜中的女子,
面色被江南的水汽养得愈发水润,眉眼间带着明艳的慵懒与娇媚,
这场放纵,终究是要结束了。
离开江南那日,
沈白梨给了他们三人丰厚的报酬,足够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沈白梨没有与他们多说什么,只是在他们不舍的目光中,转身踏上了返程的船。
而在离开的最后一晚,
他们在画舫上抵死缠绵,仿佛要将这半月的情愫,都融进这最后的夜晚里。
分别时,有人从身后禁锢着她的腰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大人,一路顺风。”
有人低头吸吮着她的唇,语气里满是不舍:“大人,我会想你的。”
还有人从后拥住她绵软的身子,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后颈,轻声道:“慢走,不送。”
沈白梨恍惚低吟,“就当做是一场,没睡醒的梦吧!”。在心底对自己说,
却不知,
江南的风,早已带着这里的一切,悄悄吹向了千里之外的皇宫。
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
沈白梨在江南流连忘返的消息,
早已被密探传回了宫中。
谢辞坐在书房里,
手中拿着那份密报,
指尖在“彻夜嬉闹,日日缠绵,全然不顾宫闱之事”几字上缓缓顿住,
眼底的温润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片沉郁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抬眼看向其他人,
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陛下这些日子在江南,想来是累了,才会多停留些时日,诸位不必多想。”
陆景靠在窗边,闻言轻笑一声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:“累了便该早些回来歇息,不过也无妨,等陛下回来,再慢慢算便是。”
慕容桀握在手中的青瓷茶杯捏得粉碎,碎片划破了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,而他却浑然不觉。
沈白梨回宫那日,心里有些踹踹不安的心虚,
谢辞走上前,语气温和得像往常一样:“陛下一路辛苦,厨房早已备好温热的汤羹,先回殿中暖暖身子吧。”
陆景笑容依旧:“这几日宫中的急件,臣已按惯例批好,陛下过目后,若无异议,便可下发了。”
孩子们一见她,便欢快地围了上来,
一声声“母皇”喊得奶声奶气,
小身子还蹭着沈白梨的腿,瞬间软化了她的心。
沈白梨笑着弯腰抱起最小的孩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
心里暗自松了口气,
看来他们并未发现江南的事,方才的担忧,不过是自己多心了。
沈白梨完全没注意到,一旁众人眼底晦暗不明的深意……
这份安心,终究没能持续到夜里。
入夜后,沈白梨刚洗漱完毕,
谢辞便留了下来。
往日里,他总是恪守分寸,
即便留宿,也是点到即止。
可今夜,格外不同,
谢辞轻柔的划过软腰时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俯身靠近沈白梨,
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低声问道:“陛下在江南的这些日子,可有想过臣侍?”
沈白梨心头一跳,正要开口回话,
门外却传来了脚步声,
紧接着,陆景掀帘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沉沉的笑意:“臣侍等陛下许久了,陛下总算是肯回来了。”
沈白梨看到他,脸色瞬间一白,
心头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,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
他们知道了江南的事,
此刻,是要秋后算账了!
沈白梨急忙起身,想要下床逃走,
却被谢辞一把握住了脚踝,轻轻一拉,便又跌回了床榻。
陆景也不含糊,直接脱下外袍,放下帷幔,俯身上了榻。
沈白梨彻底没了退路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靠近。
那夜,
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“温水煮青蛙”。
后半夜赶过来的几人,
都是带着一身未消的火气,一个个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:
“江南的那些公子,难道比我还好?你可知,你在江南笑的时候,我们在宫里,抱着孩子等你到半夜?”
……
折腾到天快亮时,
慕容桀才疲惫地松开她,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颈间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他看着沈白梨泛红的眼眶,终是没忍住,泄了心底的委屈:“你走之后,孩子们天天问‘母皇什么时候回来’,
你在画舫上笑那么开心,可知我们在家,有多牵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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