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石机准备!砸向药人!”李明月再次下令。
城墙上的投石机立刻抛出巨大的石块,砸向药人群。
石块落地,药人纷纷被砸倒,黑血溅满地面。
可突厥余孽的数量太多,一波又一波地冲来,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,却依旧挡不住他们的攻势。
“将军,药人的数量太多了,火油箭和投石机的效果越来越弱!”
一名副将焦急地喊道,他的左臂被药人的利爪划伤,鲜血顺着甲胄往下淌。
李明月眉头紧锁,她知道,药人不畏疼痛,不畏生死,若不能找到他们的弱点,北门迟早会被攻破。
她仔细观察着药人的动作,突然发现药人的脖颈处有一个凸起的血核,那是他们的弱点所在!
“将士们!药人的弱点在脖颈处的血核!瞄准血核射击!”
李明月高声喊道,手中长枪一挑,将一名爬上城墙的药人挑飞,黑血溅了她一身。
弓箭手们立刻调整目标,朝着药人的脖颈射去。
箭羽精准地射中血核,药人纷纷倒地,不再动弹。
突厥余孽见药人被消灭,士气大减,进攻的势头也减弱了许多。
可就在这时,突厥左贤王余孽的首领——阿史那烈,突然举起手中的狼牙棒,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!我们身后是突厥的荣耀!今日若不能攻破西京,我们便无颜回去见族人!冲啊!”
突厥余孽们受到鼓舞,再次疯狂地冲向城墙。
阿史那烈手持狼牙棒,一马当先,朝着城墙冲来。
他力大无穷,狼牙棒挥舞间,将城墙上射来的箭羽纷纷打落,连投石机抛出的石块都被他硬生生砸开。
李明月见状,纵身跃起,手中长枪直刺阿史那烈。
阿史那烈侧身避开,狼牙棒横扫,朝着李明月砸来。
李明月翻身避开,长枪再次刺出,枪尖擦着阿史那烈的肩头划过,带出一串血珠。
两人在城墙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,长枪与狼牙棒碰撞,火花四溅,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发疼。
李明月虽身手矫健,却在力量上稍逊一筹,渐渐落入下风。
阿史那烈冷笑一声,狼牙棒猛地砸向李明月的肩头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李明月的肩甲被砸得粉碎,鲜血直流,手中的长枪也险些脱手。
“明月!我来帮你!”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,柳彦舟率领燕云骑疾驰而来。
李明月心中一喜,咬紧牙关,忍着肩头剧痛,再次举起长枪,朝着阿史那烈刺去。
阿史那烈见状,不得不分心应对李明月的攻击,狼牙棒的攻势慢了半拍。
柳彦舟趁机率领燕云骑从侧面冲来,长剑横扫,突厥余孽纷纷倒地。
可就在这时,一名燕云骑士兵突然高声喊道:“柳先生!西面山口有敌军骑兵突袭!像是赵岩派来的援军!”
柳彦舟心中一沉,转头望去,只见西面山口尘土飞扬,数千名骑兵朝着北门疾驰而来,旗帜上绣着“赵”字,正是赵岩麾下的援军。
若让这支援军与突厥余孽汇合,北门必将腹背受敌。
“不好!是赵岩的伏兵!”李明月脸色发白,“他们是想趁机夹击我们!”
就在这危急时刻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,山口的尘土中,突然冲出两支大军—— 左侧是手持盾牌的步兵方阵,旗帜上绣着“张”字,正是幽州张猛率领的五千步兵;右侧是疾驰的轻骑,旗帜上绣着“秦”字,正是云州秦虎的五千轻骑!
“是张将军和秦将军的援军!”城墙上的守军高声欢呼起来。
张猛一马当先,手中断雪刀挥舞,步兵方阵如铜墙铁壁般挡住赵岩援军的冲锋,盾牌相撞的声响震耳欲聋。
“赵岩逆贼,竟敢勾结突厥!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!” 张猛的声音洪亮如钟,他率领步兵结成防御阵型,火箭如雨点般射向赵岩的骑兵,战马纷纷倒地,骑兵们惨叫着摔落在地。
秦虎则率领轻骑迂回侧击,利用速度优势袭扰赵岩援军的后方,长枪劈砍间,敌军骑兵纷纷落马。
“张大哥,我来断他们后路!”秦虎高声喊道,轻骑如利刃般插入敌军阵型,将赵岩的援军截成两段,首尾不能相顾。
原来张猛与秦虎抵达西京外围后,并未死守山口,而是预判赵岩可能派援军夹击北门,特意分兵潜伏在西山口两侧。
待赵岩的援军出现,立刻发起突袭,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山口的战局瞬间逆转,赵岩的援军被张猛和秦虎死死牵制,不仅无法支援北门,反而陷入了重围。
城墙上的李明月见状,士气大振,手中长枪愈发凌厉,朝着阿史那烈的要害刺去。
阿史那烈见援军被阻,心中慌乱,招式渐渐乱了章法。
柳彦舟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枚焚阳火炸弹,点燃后朝着阿史那烈扔去。
“阿史那烈!你的死期到了!”
阿史那烈想要避开,却被李明月的长枪缠住,无法脱身。
焚阳火炸弹在他身边炸开,金色火焰瞬间将他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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