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更大了,吹得冲锋衣下摆拍打大腿。我抬头看了眼天色,云层依旧厚重,但边缘泛出一点灰白,可能是黎明将至。光线不足以照亮四周,但足够让我看清脚下的路。我往前迈了一步,鞋底压进冻土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我没有回头。
背包带紧了紧,水壶在侧袋晃了一下。我伸手按住胸前的防水袋,确认它还在原位。然后抬起脚,走向那道裂口。
岩壁越来越近,风势被遮住一部分。我能闻到一股气味,很淡,混在雪气里几乎察觉不到——是铜锈味,带着一丝腐腥。这种味道我在长白山地穴闻到过,在初代守门人沉眠的廊道深处。它意味着地下有大规模金属结构,且长时间未通风。
裂口内部漆黑,看不出有多深。我从腰间取出手电,打开前先检查密封圈。电池指示灯绿着,电量充足。光束射进去,照出倾斜向下的坡道,表面覆盖着青黑色苔藓,湿滑反光。坡道两侧岩壁上有凹槽,间隔均匀,像是曾经安装过照明装置。再往里十几米,地面出现一道横沟,宽约三十厘米,里面填满了碎石和干涸的暗红色沉积物。
那是血槽。
用来导流祭祀用血的通道。老法子,防止血液滞留引发瘴气。这种设计只出现在与“门”直接相关的场所。
我关掉手电,收起来。现在不需要光。真正的危险不在眼前,而在接下来的每一步判断里。
我再次摸了摸胸前的防水袋。
你写了字,我来读。
我抬脚,踏进裂口。
喜欢盗墓笔记:东北张家请大家收藏:(www.zjsw.org)盗墓笔记:东北张家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