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松泠哑了。
老男人的嘴就是毒。
还没来得及张口,对方又给补了一刀,“年纪轻轻就不行,是纵//欲过度了吧?”
忍。
他忍。
要不是想联合他一起对付沈在舟,季松泠恨不得当场就把手里的烟蒂塞进在这老男人嘴里。
“自己私生活混乱,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。”
“哦?”裴季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,“那就是没经验?”
“......”
裴季远爽了。
想到他带着江晚菀解锁了很多新姿势,而眼前这个所谓的未婚夫却连跟手指头都碰不到,男人眼底漫开笑意,带着某种得意和挑衅。
“放心,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“你!”
季松泠咬牙。
神经病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他道,“是关于沈在舟的。”
“沈在舟?”裴季远后知后觉哦了一声,眼眸漫不经心一抬,扫向对面的男人,下意识开口,“怎么?他也不行?”
季松泠:“......”
他轻哼一声,“裴季远,你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男人都不行?”
“嗯。”
裴季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男人。
谁也别像只野狗似的,凑到江晚菀跟前摇尾巴。
季松泠只觉得好笑。
见过占有欲强的,没见过这么强的,这男人真是巴不得把江晚菀当成他的私有物品。
自大!
狂妄!
季松泠轻哂,“可惜了,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,也轮不到你这种老男人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的话,我只是轮不到,而你死了,那岂不是更没机会?”
沉默的气氛,难言的诡异。
季松泠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裴季远的毒舌。
怪不得学校传闻,说裴季远是学术界的冷面阎王,遇事一般不轻易开口,但若开口,几句话之内必定把人怼的怀疑人生。
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。
季松泠深吸一口气,脸上没什么反应,既不替自己辩解,也没有再反驳他。
他懒散地两手抄兜,眼眸微抬,端的是风流倜傥。
一片凝滞的沉默中,他再次开口,“好了,别扯这些没意义的,我告诉你,沈在舟他根本就不是哑巴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刻意伪装出来的,为的就是博取晚晚的同情,成为她名正言顺的老公。”
听闻,裴季远凉凉道,“装哑巴?你在耍我吧。”
“耍你?你有什么可耍的?”踩着滔天权势的季家少爷,毫不掩饰自己的倨傲,“要不是看他打晚晚的主意,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占有她,我犯得着在这跟你浪费时间。”
季松泠眼底闪过一丝讥诮,“裴教授自认聪明,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沈在舟?”
裴季远眸色一沉。
他当然怀疑过。
沈在舟好歹是沈氏集团掌权人,身处高位,又自带矜贵气场,多少世家千金趋之若鹜,用尽手段想嫁入沈家,可他偏偏对江晚菀死缠烂打,还甘愿放下身段,装出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。
看来是只有心机的野狗。
“怀疑归怀疑。”
裴季远收回思绪,淡淡瞄了季松泠一眼,“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
“再说了,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是真心想跟我合作,还是拿我当枪使?”
“想要证据是吗?”
季松泠挑眉,从口袋掏出一只录音笔,点击播放。
——“沈在舟,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,你为什么要装哑巴?”
——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这件事。”
“还有,别试图拆穿我。”
“代价你承受不起。”
是刚才沈在舟说的话。
冷冽,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,与平日里在江晚菀面前那副温顺隐忍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听到了?”季松泠漫不经心的收起录音笔,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沉默半晌。
裴季远反问,“既然手上有证据,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晚晚?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涨点脸。”
“我当然可以自己来。”季松泠勾唇,又恢复成那副懒散的模样,“这不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嘛,裴叔叔。”
裴季远才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顶着私生子的身份,还能在季家站稳脚,甚至拿到部分实权,季松泠绝可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草包,更何况,他做事向来步步为营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别人做嫁衣?这么做,无非就是想利用他罢了。
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裴季远在一旁的休闲沙发坐下,身体微微后靠,抬眸看向季松泠,“说说看,想怎么合作?”
不过是个需要借他之力才能成事的毛头小子,有用则留,无用则弃。
裴季远理了理衣袖,语气平淡。
“起码让我看看,有没有跟你合作的必要。”
季松泠拧眉。
老狐狸真是不好糊弄。
他步子迈得散漫,走到裴季远跟前,收敛起脸上的轻佻,认真道,“后天的沈家宴会,沈在舟邀请晚晚做他的女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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