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了毫无美感”
翎站在另一侧,烦躁地用他那把华丽的羽扇扇着风,仿佛想把天空中那些讨厌的黑点全部扇走。
这些鹰隼不仅破坏了他的贸易网,现在还在用这种粗鄙的方式,挑衅着他对“优雅战争”的定义。
“一群只会随地大小便的野鸟,也配称为‘天空的王者’?简直是对风羽同盟的侮辱。”
他毒舌地吐槽着,丹凤眼里却满是无法掩饰的焦虑。
就在晨曦镇的高层们为这空中的威胁一筹莫展时,他们谁也不知道,
在后山那片被月光浸染成银灰色的绝壁之上,一场无声的狩猎已经悄然开始。
奇雅是鹰隼族中飞行技巧最高超的斥候之一。
她的羽毛比同族更黑,能更好地融入夜色。她的视力,甚至能在百米高空看清地面上一只蠕动的甲虫。
此刻,她正贴着冰冷的崖壁,进行一次大胆的低空滑翔。
狮王凯撒的命令很明确: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这座城市的弱点。
而奇雅相信,这个弱点就在这片看似无法逾越的悬崖上。
“一群蠢货,只知道在天上傻乎乎地盘旋。”她轻蔑地瞥了一眼高空中那些充当诱饵的同伴,心中冷笑。
真正的猎手,懂得如何利用阴影,她发现了一处凹陷的平台,大约在悬崖中部,
被一块突出的岩石遮挡,从城墙的方向和高空都无法看到。
那里不大,但足以让一支精锐的攀岩小队落脚休整,完美的突破口。
奇雅心中一喜,正准备调整翼展向那个平台靠拢,记录下它的确切位置。
突然,一股极致的寒意,毫无征兆地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。那是一种被天敌盯上的、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。
她猛地扭头,只见他左侧的崖壁上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“人”。
不,那不是人。那是一个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,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吸附在垂直崖壁上的身影。
他穿着一身紧身的雪地迷彩皮甲,几乎与岩石的颜色融为一体。
银白色的短发在风中狂舞,露出一张清冷俊秀的少年脸庞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冰蓝色的猫瞳。
没有丝毫感情,像两块最纯粹的寒冰,倒映着奇雅惊恐万分的脸。
雪豹,是那个传说中早已绝迹的、白虎族的远亲——雪山幽灵。
这个念头只在奇雅的脑海里闪了一瞬,因为对方已经动了。
没有助跑,没有预兆,那个少年只是脚下在崖壁上轻轻一点,整个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,横向弹射而出。
快!
快到极致!
奇雅只看到一道残影划破夜空,紧接着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翅膀根部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剧痛瞬间传遍全身,奇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失去了平衡,像一块破布般朝着下方的深渊坠落。
在坠落的过程中,她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那个雪豹族少年,用一只手轻松地挂在凸起的岩石边缘,
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登山镐形状的骨刃,刀刃上一滴血珠正缓缓滑落。
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,自始至终,都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,仿佛在看一只不小心掉下悬崖的虫子。
雪煞甩了甩骨刃上的血迹,重新将它别回腰间。他看了一眼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,连确认猎物是否死亡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很确定,刚才那一下,已经震碎了对方的内脏。
他抬起头,冰蓝色的猫瞳扫过高空中剩下的几个黑点,就像在清点自己的猎物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四肢并用,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,在垂直的崖壁上行云流水般地攀爬。
他的脚掌肉垫极厚,每一次起落都悄无声息,仿佛一只真正的雪山幽灵。
很快,他便抵达了另一处绝佳的伏击点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天空中一个盘旋得最低、姿态也最嚣张的鹰隼斥候。
瞄准,计算风速,预判轨迹……
这一切,都在瞬间完成,下一秒,他的手臂猛地挥出。
“咻——!”
石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如同一颗精准的子弹,瞬间跨越了近百米的距离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高空中那只鹰隼斥候的身体猛地一僵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直挺挺地从空中栽了下来。
他的头颅,已经被那颗石子整个贯穿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巴图被击落了”
“敌袭,有敌人,在悬崖上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天空中剩下的几只鹰隼斥候瞬间炸了锅。
他们惊慌地盘旋着,试图找出攻击者,却什么也看不到。
那片银灰色的崖壁,在他们眼中,死寂一片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但同伴坠落的尸体,却提醒着他们那致命的危险。
恐惧,开始蔓延。雪煞没有再出手,他静静地潜伏在岩石的阴影里,
那双冰蓝色的猫瞳,像最冷静的猎手,注视着那些陷入混乱的猎物。
他享受着这种将恐惧注入敌人心脏的过程。
终于,在又一只鹰隼因为惊慌失措、飞得太低而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猎杀后,剩下的斥候们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尖叫着,疯了一般地向高空逃窜,再也不敢靠近那片死亡绝壁分毫。
雪煞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,眼神依旧冰冷。
他爬上悬崖的最高点,那里是俯瞰整个晨曦镇的最佳位置。
他看到了城墙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、娇小的身影。
夜风吹拂着她的雪发,她正眉头紧锁地和身边的雄性们商议着什么。
明明隔着那么远,雪煞却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温暖的、带着勃勃生机的气息。
那是和这片冰冷死寂的雪山,截然不同的味道。
是生命的味道。雪煞冰蓝色的眸子里,那层万年不化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丝。
他下意识地将自己那条又粗又长的蓬松尾巴,叼在了嘴里,轻轻地咬了咬。
脸颊有些微微发烫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只是不想让那个小小的身影,再为了天空的威胁而皱眉了。
这座城市的“背脊”,由他来守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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