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及格!”高自在摇头,“戴上它,丑的是你,丢的是皇室的脸!太妃年纪大了审美跟不上,你作为大唐时尚风向标,能自暴自弃吗?”“
“那……不戴?”
“抗旨不遵?你想死啊!”
李云裳彻底没辙了: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笨!”高自在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,
“戴!为什么不戴?还要戴在最显眼的位置!然后在去往大殿的路上,‘不小心’脚滑一下,或者被哪个宫女‘不小心’撞一下,让那支步摇华丽地飞出去,摔个稀巴碎!然后你再表现出痛心疾首、肝肠寸断的模样,跪在地上哭:‘妾无能!愧对太妃厚爱!连太妃赏赐的宝物都保护不好,妾罪该万死!’。”
“这样一来,丑东西没了,你还落了个孝顺、重视恩赐的好名声,完美!”
李云裳的嘴巴微微张开,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这操作,简直闻所未闻!
“最后一题,加强版!”高自在的兴致越来越高,“某个素有风流之名的王爷,在公开场合,高声赞扬你的文采,还吟诵了你未曾公开过的一首闺中诗作,言语间颇为暧昧,引得众人议论纷纷。你,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,刺痛了李云裳。
她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过往,脸色白了白,低声说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妾身会选择避而远之,不多做纠缠。”
“错得离谱!”高自在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,
“清者自清个屁!这世上最喜欢的就是看人热闹泼人脏水!你退一步,别人就进一步,最后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!你这是在自杀!”
他站起身,模仿着李云裳该有的样子,脸上带着端庄而得体的微笑,对着空气行了一礼。
“你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,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,对着那位王爷盈盈一拜,然后用清朗的声线说:‘王爷谬赞了。这点微末笔墨,不过是闺中自娱,难登大雅之堂。不想竟能入王爷法眼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“只是不知,王爷是从何处得见此诗?莫非是哪位姐妹与王爷探讨诗词时提及?若是如此,云裳倒要好好感谢那位姐妹,为我引来王爷这等知音。’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温婉中带着锋芒。
李云裳瞬间明白了。这一招,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。你不是说你看了我的诗吗?好啊,那你告诉大家,你是怎么看到的?是偷的?还是有内鬼?无论他怎么回答,都落了下乘。
“这只是让你立于不败之地的基础操作。”高自在嘿嘿一笑,露出了属于他自己的,那种贱兮兮的表情。
“如果是我本人遇到这种事,我的回答会更直接。”
“我会走过去,满脸崇拜地对他说:‘哇!王爷您真是太厉害了!这首诗我昨天晚上刚写完,墨迹都还没干透,今天您就知道了!您买通了我哪个侍女?不要这么麻烦,明码标价我直接卖给你。’”。
李云裳:“!”
她的大脑,炸了。
高自在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你看,只要我没有道德,就没人能道德绑架我。只要我比他更不要脸,尴尬的就是他。懂了吗?这就是脸皮增厚术的终极奥义。”
李云裳呆呆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满嘴歪理邪说,却又好像字字珠玑的男人。
她感觉自己过去建立起来的世界观、价值观、人生观,正在被一台名为“高自在”的巨型粉碎机,搅得稀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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