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原因是,那位玄学老者在教他借运之法时曾告诫:“气运如流水,今日在你处,明日可能就流转他方。”
聪明人懂得在运势好时置办些不动产业,运势不济时至少还有口饭吃。
他听进去了。
所以那几年,每当凭借气运做成一笔大投资,他就会拿出一部分利润,购买一处优质商铺或商业房产。
不贷款,不全款,就用自己的钱,写自己的名字,不挂靠任何公司。
买完之后就会用余钱给何念安买一份,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面。
像是松鼠为过冬储备坚果,他为自己和何念安储备退路。
如不出意外,这些东西就是锦上添花,拿给何念安玩也没有什么的。
要是出了意外,这些就是保障。
这些房产的租金收入,他单独存在一个账户里,从不与公司资金混用。
最艰难的时候,公司现金流断裂,海外业务崩溃,医疗板块破产……他都没动过这笔钱。
不是不能动,是不敢动。
这是最后的底牌,是真正的退路。
一旦动了,就意味着连最后的安全网都没有了。
保险库的灯光冷白,照在那些证书上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何宴亭一份份翻看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
魔都南京路的那间商铺,是他用第一笔“借运”投资的收益买的。
那时他握着何念安的小手做出一个关键决策,赚了八千万。
拿出两千万买下那个铺面时,他对自己说:“这是留给念安的。”
还给何念安单独买了个小铺子。
北京后海的那个四合院改造的商业空间,是何念安高烧住院那次买的。
那次他为了挽救一个濒临失败的项目,不顾一切地借用了大量气运,导致何念安病危。
项目成功后,他拿出几乎全部利润买下两处房产,像是在赎罪一样,用金钱,用实物,用这种笨拙的方式,证明自己不是为了利益才伤害儿子。
杭州西湖边的老洋房,是在疫情前最后一次成功借运后购置的。
那时他以为找到了平衡点,轻微借取,小心使用,既能帮助公司发展,又不严重伤害何念安的健康。
他用那次的收益买了两栋洋房,一栋在他名下,一栋在何念安名下。
他想着这栋等何念安长大了,可以改成咖啡馆或书店,让他有个安稳的营生。
现在看来,那时的自己真是天真得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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