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岩洞成了临时的避难所。
云希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的快——生命能量虽然几乎耗尽,但她对能量的亲和力还在,配合灵泉水和草药调理,到第三天傍晚时,她已经能自己行走,甚至能施展一些简单的治疗术了。
深鳞和两个鳞爪族战士的恢复速度则慢得多。鳞爪族的体质比人类强壮,但自愈能力并不突出,尤其是那种混沌能量造成的伤口,愈合过程中还会反复感染化脓。云希用净化药草调配的药膏帮助很大,但彻底康复至少还需要十天。
启的状态……没有好转,但也没有恶化。
他依然昏迷,呼吸微弱,心跳缓慢。云希每天为他喂药、用生命能量疏导经脉,但星核的熄灭是不可逆的损伤,常规治疗只能维持身体不崩溃,无法唤醒他,更无法重燃星核。
至于风昊——
他的身体依然保持那种诡异的“非生非死”状态。没有腐败,没有尸僵,甚至没有尸斑。体温恒定在略低于环境的温度,像是某种恒温的玉石。如果不去感知生命体征,只看外表,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。
云希每天都会尝试用生命能量沟通他灵魂的痕迹,但每次都如同石沉大海。那道微弱的灵魂波动依然存在,但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沉眠,或者……被某种屏障隔绝了。
第三天傍晚,云希坐在岩洞口,看着西沉的夕阳。
她的体力恢复了不少,脸上有了些血色,但眼神中的疲惫更深了。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治疗和精神消耗,对她本就不多的生命力是巨大的负担。
深鳞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它的左臂恢复得不错,已经可以勉强活动了。右臂依然无力,但至少不再剧痛。独眼上的血痂脱落,露出一个狰狞的空洞眼眶——眼球彻底毁了,无法恢复。
【你在担心。】深鳞用意念说。
云希没有否认:“启的情况不能再拖了。星核熄灭超过三天,灵魂会开始消散。虽然我用生命能量强行维持,但最多还能撑两天。”
【那……风昊……】
“风昊的灵魂还在,但被隔绝了。”云希说,“我怀疑……是他的秩序本源在最后时刻,自动形成了一道保护性的屏障,将灵魂封存在了身体深处。这是秩序侧强者的最后手段——在死亡无法避免时,将灵魂‘冻结’,等待未来的复苏机会。”
深鳞不太懂这些复杂的概念,但它听懂了关键:【他……还能……活过来?】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云希说,“但需要两个条件:第一,身体必须保持完整,不能腐败损坏。第二,需要足够强大的秩序能量冲击,打破灵魂屏障,重新激活生命循环。”
她看向风昊的方向:“身体的问题暂时不用担心——秩序本源的残留似乎在维持着某种‘静滞场’,让身体不会腐败。但第二个条件……”
云希苦笑:“我们现在连一个完整的秩序觉醒者都没有,哪里去找‘足够强大的秩序能量’?”
深鳞沉默了。
确实,它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力量。
【也许……山石……】它试探性地提议。
“山石大人是古神,它的力量属性更偏向‘静滞’和‘大地’,与秩序能量同源但不完全相同。”云希摇头,“而且,它已经帮我们太多了。昨天我尝试沟通山石,得到的信息很模糊,但能感觉到——它为了驱散那个灵魂猎手,消耗很大,可能需要长时间的沉睡来恢复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我们不能总是依赖山石。而且……母巢的目标很明显是风昊的灵魂,如果我们再请山石出手,可能会引发更直接、更激烈的冲突。山石虽然强大,但母巢也不是省油的灯,如果真的全面开战……”
云希没有说完,但深鳞明白了。
它们现在承受不起全面战争的代价。
【那……怎么办?】
云希看着夕阳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她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们分头行动。”她说,“深鳞,你和另外两个战士留在这里,继续养伤,同时保护风昊和启。我会下山一趟。”
【下山?】深鳞警觉起来,【去哪里?】
“去沼泽边缘。”云希平静地说,“去深鳞你说的那个鳞爪族集会点。”
【不行!】深鳞立刻反对,【那里太危险!母巢可能监控!】
“所以我才要去。”云希说,“我们需要盟友,需要更多的力量。如果能在不被母巢察觉的情况下,联络到更多挣脱控制的鳞爪族,我们的生存几率会大大增加。”
【但是……】
“而且,”云希打断它,“我需要寻找一种特殊的草药——‘星泪兰’。那是古籍中记载的、对星核损伤有奇效的植物,如果运气好,或许能找到。”
【星泪兰……】深鳞回忆着,【我好像……听说过……族里的……老祭司……提过……】
“真的?”云希眼睛一亮。
深鳞点头:【老祭司说……星泪兰……生长在……星光最浓的……地方……通常……在夜空下……会发光……】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