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哈士奇吃完之后呢?它会离开吗?还是会尝到甜头,继续守在门外,甚至用更激烈的方式索要食物?一罐午餐肉能堵住它的嘴多久?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睡得依旧安稳的陈平安,和趴在自己脚边、同样警惕地听着外面动静的咪咪。
咪咪对这只突然出现的大型犬显然充满了戒备。
车库内,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动作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午餐肉气味和他自己身上的汗味。
他拿出白酒,小心地喝了一小口,滋润干渴的喉咙。
脚踝处的肿胀在酒精和碘伏的作用下,传来一阵阵凉意和肿胀别扭的隐痛,提醒着他身体的脆弱。
他不能睡,至少不能深睡。
陈默必须保持警觉,防备门外那只不确定因素,也要防备可能被之前噪音吸引来的其他东西。
夜色渐深,车库内彻底陷入黑暗,只有从气窗透入的微弱月光,勾勒出物资和车辆的模糊轮廓。
外面,哈士奇啃食罐头的声音已经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、舔舐爪子和地面的细碎声响,随后,一切似乎又重归寂静。
它走了吗?
陈默不敢确定。他再次悄无声息地挪到气窗下,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。
月光下,那只哈士奇并没有离开。
它吃完了午餐肉,似乎意犹未尽,正趴在院子中央,用舌头仔细清理着自己的爪子和嘴巴。但它并没有再次去扒门,而是时不时地抬头,望向车库的方向,鼻子依然在轻轻抽动,眼神里似乎还残留着期待。
它把这里当成了可能的食物来源点,守在了这里。
陈默的心微微一沉。这算不上最坏的结果,但绝不是好消息。
门外守着一只胃口不小的“看门狗”,虽然暂时安静了,却像一个定时炸弹。
它本身的存在,以及它可能再次因饥饿而发出的动静,都是潜在的风险。
他退回角落,重新抱起羊角锤,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。
漫长的夜晚,才刚刚开始。他需要思考,如何彻底解决这个“狗患”——是设法彻底驱赶,还是……在万不得已时,采取更极端的手段?
在这个末世,任何威胁到生存的因素,都必须被冷静而残酷地评估和处理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冰冷的羊角锤,又看了看门外月光下那个模糊的犬类轮廓,眼神在黑暗中明灭不定。
生存的抉择,从未如此具体且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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