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饭做到一半,就被兴冲冲的傻柱接手。
傻柱不光掌勺,还自带佐料,一副要露绝活的架势。
许大茂也被安排烧火,两个死对头凑在一块儿做饭,可想而知,绝对热闹。
这部许大茂添着柴火,还不忘挑刺。
“傻柱,你盐放多了!想咸死谁?”
“你懂个屁!红烧菜就得重盐才够味,总比你做的菜跟白开水似的强!”
傻柱颠着炒锅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厨房里头,俩人三句能呛两句,厨房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声混着互怼声,倒也热闹。
好在傻柱的手艺是真没话说,没过多久,香味就飘出厨房,绕着后院转了一圈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忙活了一阵,傻柱扯着嗓子吆喝:“菜好了!都来端菜咯!”
秦淮茹、秦月茹、娄晓娥、秦京茹四个女人立马起身往厨房走。
刚来的阎埠贵也端了一盘红烧肉出来。
没一会儿,桌上就摆满了菜。
傻柱用抹布擦着手上的油,一脸傲然道:“二大爷,咋样!”
就那点食材,傻柱硬是给整了六菜一汤。
红烧鸡块、清炒蘑菇、回锅肉、凉拌黄瓜、炒青菜,鸡汤,色泽鲜亮,香气扑鼻。
老刘当即竖起大拇指:“不错!味道先不说,就这卖相,够绝!”
“那可不!做菜讲究的就是色香味俱全,我的手艺在这四合院里……”
傻柱越说越得意,话还没说完,就被秦月茹瞪了一眼。
“呃……我去下面盛饭。”
傻柱瞬间秒怂,硬生生把后半句自夸咽了回去,灰溜溜地转身进了屋。
许大茂盯着桌上的菜,心凑到刘海中跟前问道:
“二大爷,去年您那酒还有吗?就是那甜丝丝的,喝着特得劲的!”
“有,等着。”
刘海中笑着起身,进卧室抱出两瓶酒——一瓶没贴标签,是闷倒驴兑了棉白糖,另一瓶则是茅台。
那瓶兑了糖的闷倒驴,当然是给许大茂准备的。
“呦!茅台!”
阎埠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盯着那瓶茅台,眼睛都挪不开了。
“三大爷,这您就不懂了。”
许大茂抢过那瓶无标签的酒,故作神秘地说,
“您别看茅台价格贵,论口感,还真不如我这瓶好喝。”
说着,给自己倒了一小杯,仰头一口闷下,咂着嘴叹道,“就是这个味!甜嗖嗖的,还不辣口,舒坦!”
“喜欢喝你就多喝点。”
刘海中笑着打开茅台,对着秦淮茹几人扬了扬瓶子,“你们要不要也来点?”
秦淮茹摇摇头:“我们就不了,你们喝吧,我们吃菜就行。”
秦京茹、秦月茹和娄晓娥也跟着点头,各自拿起筷子夹菜。
阎埠贵早已按捺不住,端着空酒盅凑到刘海中跟前,眼巴巴地望着他,那模样跟盼着骨头的狗似的。
刘海中笑着给阎埠贵倒了一盅茅台。
许大茂瞥了一眼,心里暗自不屑:老抠就是老抠,不知道好赖酒。
阎埠贵端起酒盅抿了一口,眼睛都眯了起来,连连赞叹:
“老刘,这酒真不赖!不愧是茅台,够醇厚!”
许大茂见状,忍不住阴阳怪气:
“三大爷,那是您没喝我这个,喝了这酒,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酒。”
“哦?真有这么神?”
阎埠贵来了兴致,转头看向许大茂,“那怎么老刘不喝?”
“嗨,二大爷那是存货不多了,舍不得喝,特意留给我的,怕跟我抢。”
许大茂吹着牛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——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好好的独饮小酒,干嘛要多嘴?
“那我得尝尝。”阎埠贵伸着酒盅就往许大茂跟前凑。
许大茂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,却也不好拒绝,只能小给阎埠贵倒了一盅。
阎埠贵端起来小口咂着嘴品了品,眼睛一亮:
“嚯!大茂,还真跟你说的一样!
甜丝丝的,一点不辣口,太顺了!”
许大茂傲色道:“那可不,这酒可不是随便能喝着的。”
说着,他赶紧把酒瓶抱在怀里,生怕阎埠贵再要。
傻柱端着几碗面条出来,正好瞧见这一幕:“许大茂,你也太抠了,给三大爷倒点酒都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“要你管!”
许大茂白了他一眼,抱着酒瓶挪了挪位置,生怕傻柱也来蹭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不出意外,许大茂最先扛不住,嘴里还嘟囔着“我没醉”,最后溜到桌子底下,跟条死狗似的。
阎埠贵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虽说大半喝的是茅台,可架不住馋许大茂那甜丝丝的闷倒驴,中途软磨硬泡蹭了好几杯。
茅台的醇厚混着闷倒驴的烈,两股劲儿一上头,他那小体格哪里顶得住?
没多大会儿就晕头转向,趴在桌上哼哼。
傻柱是跟许大茂抢闷倒驴,最后也是倒在一旁打呼噜。
“得,都喝趴下了。”
刘海中摇摇头,对着一旁的何雨水道,“雨水,去前院叫你三大爷家那俩小子过来,把人抬回去。”
何雨水应声而去,没一会儿就领着闫解成、闫解方赶来。
兄弟俩七手八脚地把阎埠贵架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家走。
许大茂则被娄晓娥和娄晓娥也给拖回了屋。
刘海中也搀着傻柱的胳膊,把人送回家。
就在他把傻柱往床上一扔,准备转身离开,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了。
回头一看,秦月茹站拉住他。
“怎么了,月茹?”
“坏蛋……”秦月茹的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带,“都多久没找我了……”
刘海中舌头打结:“这、这、这……柱子还在这儿呢!”
秦月茹却毫不在意,瞥了眼床上睡得死沉的傻柱:
“没事,他每次喝多了,雷打不动睡到天亮,醒都醒不过来的。来吧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刘海中还能怎么反对?
他看着秦月茹泛红的脸颊,只觉得喉咙发紧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,洒在地上,给屋里添了几分暧昧的影子。
床上的傻柱还在打着呼噜,丝毫没察觉到屋里的动静,唯有墙角的蟋蟀,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夜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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