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树大招风。杨振庄组建狩猎保安队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赵黑虎耳朵里。
城西,黑虎堂老窝。赵黑虎听着疤脸强的汇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十五个退伍兵?还有训练场?”赵黑虎咬着牙,“这个杨振庄,是想跟咱们硬碰硬啊!”
疤脸强小心翼翼地说:“虎哥,我听说他还通过武装部的关系,弄了几把警用橡胶棍和盾牌,训练得可正规了。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是!”赵黑虎一拍桌子,“他有人,咱们就没有?去,把能打的兄弟都召集起来,咱们也练!我就不信,一群退伍兵能有多厉害!”
疤脸强心里叫苦。黑虎堂的混混,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,真跟训练有素的退伍兵对上,那不是找死吗?但他不敢说,只能硬着头皮去召集人手。
接下来的几天,县城里出现了奇怪的现象:城东“兴安山货总行”后院,退伍兵们喊着号子训练;城西废弃农机厂,黑虎堂的混混们也装模作样地练起拳脚。两股势力隔着半个县城,暗中较劲。
二月十五,训练进行到第六天。杨振庄正在训练场观看赵大勇教授擒拿技巧,王建国匆匆走过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振庄哥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黑虎堂的人,把咱们在火车站旁边租的那个小仓库给砸了。”王建国压低声音,“守仓库的老孙头被打伤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
杨振庄脸色一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晚上。老孙头今天早上才被人发现,送到医院时已经昏迷了。医生说是脑震荡,肋骨断了两根。”
那个小仓库是杨振庄用来临时存放山货的,位置偏,平时就一个老头看着。没想到赵黑虎这么下作,不敢动大店,就拿这种偏僻地方下手。
“报案了吗?”
“报了,派出所来人看了看,说是会调查,但……”王建国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估计又是不了了之。
杨振庄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大勇,擒拿练得怎么样了?”
赵大勇立正回答:“报告老板,基本招式都掌握了,还需要实战练习。”
“好。”杨振庄点点头,“今晚给你们一个实战机会。”
他看向王建国:“建国,你去查清楚,昨晚是谁动的手。大勇,你挑五个身手好的,晚上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赵大勇眼睛一亮:“是!”
王建国却有些担心:“振庄哥,李副县长那边……”
“李副县长让咱们好好做生意,别惹事。”杨振庄冷冷地说,“但没说不让咱们自卫。赵黑虎砸我仓库,伤我的人,我要是忍了,明天他就敢砸我店铺。今晚,咱们去‘拜访拜访’黑虎堂的骨干,让他们知道,动我杨振庄的人,要付出代价。”
晚上十点,县城渐渐安静下来。杨振庄带着赵大勇和五个退伍兵,穿着深色衣服,悄悄出了门。王建国提前踩好了点——动手的是黑虎堂的三个骨干:黄毛、疤脸强的小舅子“豁牙”,还有一个叫“大个儿”的打手。
这三个人今晚在“老六饭馆”喝完酒,正晃晃悠悠地往家走。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,突然前后都出现了人影。
黄毛心里一咯噔,酒醒了一半:“谁?”
杨振庄从阴影里走出来,月光照在他脸上,面无表情:“三位,晚上好啊。”
黄毛认出了杨振庄,腿都软了:“杨……杨老板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听说,你们昨晚很威风啊。”杨振庄慢慢走近,“砸了我的仓库,打伤了我的人。这笔账,咱们得算算。”
“不是……杨老板,误会……”黄毛想辩解,但杨振庄根本不听。
他对赵大勇点点头:“别打残,别打死,教训一下就行。”
赵大勇一挥手,五个退伍兵如猛虎般扑上去。这三个人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,哪是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退伍兵的对手?不到三分钟,全被打趴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杨振庄蹲下身,看着鼻青脸肿的黄毛:“回去告诉赵黑虎,这是利息。他再敢动我的人和东西,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带着人迅速撤离。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前后不到五分钟。
回到训练基地,赵大勇有些意犹未尽:“老板,太便宜他们了!就该打断腿!”
“不急。”杨振庄摆摆手,“饭要一口一口吃,账要一笔一笔算。今天只是警告。你们记住,咱们不是黑社会,是正规保安队。动手要有分寸,要占理。”
他看向这六个年轻人:“今晚干得不错。每人发二十块钱奖金。但记住,这事到此为止,谁也别往外说。”
“明白!”六人齐声应道。
第二天,黄毛三人被打的消息传开了。但奇怪的是,黑虎堂那边异常安静,赵黑虎居然没有立刻报复。
王建国觉得纳闷:“振庄哥,赵黑虎转性了?”
杨振庄冷笑:“他不是转性,是学聪明了。他知道硬碰硬占不到便宜,肯定在憋别的坏主意。咱们更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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