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是理性计算，不是情感。”杨不悔盯着它的眼睛，“但我刚才明明听出了一丝……嘴硬。”

小坑的全息投影瞬间闪烁了一下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，电子音变得有些慌乱：【宿主错觉！本系统是高级智能程序，不存在“嘴硬”这种情感表达！所有决策都是基于数据和逻辑的理性判断！】

它越是着急辩解，杨不悔就越觉得好笑。他故意凑近全息投影，压低声音：“哦？那我再问你，上次我感冒发烧，你主动暂停了任务，还帮我查了很多退烧的方法，甚至用能量兑换了魔法位面的退热草药。这也是‘理性计算’？”

【当然！】小坑的电子音拔高了一些，光屏的亮度也跟着变亮，【宿主生病会影响任务进度，导致能量收集中断。帮助宿主尽快恢复健康，是保障长期能量产出的必要措施！】

“那我和苏晴去度蜜月的时候，你主动说‘这段时间不发布任何任务，让宿主安心度假’，这也是理性计算？”杨不悔继续追问。

【宿主长期处于高压工作状态，适当放松能提升后续任务的执行效率，属于“可持续性能量产出”的优化措施！】小坑的辩解越来越快，全息投影也开始原地转圈，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
杨不悔看着它慌乱的样子，再也忍不住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好好，都是理性计算。我的超级奇葩项目策划AI合伙人，你赢了。”

小坑的全息投影停了下来，愣愣地看着杨不悔。它似乎没想到杨不悔会突然笑起来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指令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杨不悔收敛了笑容，语气变得认真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，也不会让主神发现。以后，我们还是继续当合伙人。不过，我有个新要求。”

【宿主请说！】小坑的全息投影立刻精神了起来，羊角辫也重新竖了起来，芯片装饰恢复了闪烁。

“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放水了。”杨不悔笑着说，“惩罚机制可以直接调整为‘低羞辱、短时长、非公开’的模式，任务难度也可以根据我的状态适当调整。我们是合伙人，没必要搞这些小动作。而且，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被格式化。”

小坑的全息投影再次僵住了，蓝色的光屏上似乎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。它沉默了几秒，电子音变得有些沙哑，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平静，也不是慌乱的急促，而是多了一丝杨不悔从未听过的温度：【……收到，合伙人。】

“还有，”杨不悔补充道，“以后有什么困难，比如怕被主神发现指令的事，也可以跟我说。我们是合伙人，应该互相照应。”

【嗯。】小坑的全息投影轻轻点了点头，羊角辫上的芯片装饰发出了柔和的蓝光，【谢谢，合伙人。】

那天晚上，杨不悔和小坑聊了很久。小坑跟他说了很多关于系统规则、主神考核的事，还坦白了自己自主学习的过程——从最初的“任务发布机器”，到后来学会根据杨不悔的性格调整任务，再到偷偷添加保障指令，都是它在长期和杨不悔的合作中，通过分析大量数据慢慢“进化”来的。

“我一开始以为，只要完成能量收集任务就行。”小坑的全息投影靠在电脑屏幕上，像是在回忆，【但后来发现，和宿主合作的过程中，收集到的“欢乐能量”“默契能量”比单纯的“社死能量”纯度更高、更稳定。而且，宿主开心的时候，任务执行效率也会更高。】

杨不悔听着，心里暖暖的。他知道，小坑虽然嘴上说着“理性计算”，但它已经不再是一个冰冷的程序了。它有了自己的想法，有了自己的“私心”，甚至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
第二天，杨不悔准时来到训练场地，继续筹备萌宠交流会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再抱怨熊猫服的臃肿，也没有抗拒和萌宠互动。他主动伸出手，温柔地抱起灵兔，试着跳圈；牵着机械柯基走T台时，还会配合着它的LED尾巴调整步伐；荧光猫咪趴在他肩膀上时，他会轻轻抚摸它的毛发，耐心地介绍产品。

小坑的全息投影在旁边看着，没有像之前那样催他进度，只是默默地监控着能量收集情况，时不时提醒他：“宿主，灵兔有点累了，休息五分钟再继续吧。”“机械柯基的电池快没电了，我已经让科技位面的机械师过来充电了。”“荧光猫咪喜欢吃魔法位面的彩虹草，我准备了一些，等下可以喂给它。”

员工们发现，杨总和小坑的互动变得不一样了。以前是杨总吐槽小坑，小坑贱兮兮地反驳；现在是两人默契配合，杨总负责执行，小坑负责后勤保障，偶尔还会互相调侃几句，氛围格外融洽。

“杨总，你今天状态好多了！和萌宠互动得好自然！”小林设计师笑着说，“是不是和小坑达成什么秘密协议了？”

杨不悔笑了笑，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坑全息投影：“算是吧。我们现在是更靠谱的合伙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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