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燕看着他那脸色,笑了笑。
“别担心。他们只盯着,没动手。这里是万仞城,上官家的地盘,没人敢在这儿闹事。”
周淮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端木燕歪了歪头。
“因为我想帮你。”
周淮没说话。
她笑了笑,又说:“或者说,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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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霜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了。
“什么交易?”
端木燕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点打量。
“这位是……妖族的朋友?”
尉迟霜没说话。
端木燕也不在意,继续说:“交易很简单。我告诉你们天机城那些人的动向,帮你们避开他们。你们呢,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周淮看着她。
“就这些?”
端木燕点点头。
“就这些。”
周淮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的人情,值多少钱?”
端木燕笑了。
“不一定。”她说,“也许以后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,也许用不上。用不上最好,算我白送。用上了,你们帮一把。”
周淮想了想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端木燕看着他,看着看着,忽然不笑了。
“因为我看不惯天机城那些人。”她说,“仗着有天君撑腰,到处横行霸道。万仞城是我们端木家的地盘,他们来了,就得守我们的规矩。”
周淮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端木燕,看着那张忽然认真起来的脸,心里忽然对这个人有了点不一样的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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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木燕又笑了,像刚才那认真只是错觉。
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天机城那六个人,为首的是个结庐境的老头,叫陈松。剩下的五个都是开脉境。他们这次来,是为了天渊令。”
周淮问:“天渊令不是拍的吗?他们也要拍?”
端木燕点点头。
“拍。但不止拍。”她转回身,看着周淮,“我听说,慕容玄对你们几个很感兴趣。他派人来,不光是拍天渊令,还要盯着你们。有机会的话,可能会动手。”
周淮没说话。
他想起慕容玄那双眼睛,想起镜子里那三个字——“我在等你”。
端木燕看着他那脸色,忽然问了一句话。
“你们跟慕容玄,到底有什么仇?”
周淮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他杀了我一个朋友。”
端木燕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周淮,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看着看着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难怪。”她说,“他那个人,下手从来不留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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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端木燕开口了。
“明天的拍卖会,你们还去吗?”
周淮点点头。
“去。”
端木燕看着他。
“天机城的人也在。”
周淮说:“我知道。”
端木燕又看了他一会儿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既然你们不怕,那我帮你们一把。明天拍卖会,你们拿着那块木牌,直接上第九层。到了那儿,报我的名字,会有人带你们进去。”
周淮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帮到这一步?”
端木燕歪了歪头。
“因为我看你们顺眼。”她笑着说,“这个理由行不行?”
周淮没说话。
但他在心里记住了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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