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!”才藏舞动十文字枪,用枪尖的月牙猛然别住了高木手中的打刀。
他瞪大眼睛盯着高木,大声叫道:“投降不杀!”
“投降不杀!”“投降不杀!”
他身后的藏心家足轻也跟着叫了出来。
高木此刻已抱了必死之心,他对才藏等人的劝降置若罔闻,转身抽刀,便要继续战斗。
“哈!”才藏大喝一声,双臂一扭,手腕一抖,立刻使出了宝藏院长枪绝学“柄返”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打刀的刀刃传到高木持刀的手上。
“啊!”这高木平日只爱研习军学、擅长守城布阵,他的兵法武艺却是稀松平常,今日遇到才藏这等猛将,便吃了大亏。
那高木右手一酸,便被才藏扭掉了手中打刀。
“投降不杀!”
才藏身边的长枪足轻立刻发动了枪衾战术,一支支三间枪层层叠叠地压在了高木的身上。
“放下武器!不许动!”
高木身边的旗本武士,看到高木已被控制,亦知本家大势已去,便纷纷丢下武器,跪地乞降了。
远处的前田庆次看到才藏队活捉了高木清十郎,便立刻下达了全军突击的命令。
“啊!”前田队的长枪足轻们大声喊叫着向高木队的溃兵发动了自由攻击。
“嗖嗖嗖”前田队的弓箭足轻亦向那些逃得远的溃兵射出了弓箭。
“啊!”那些溃兵看到通向田边城的道路已被堵死,便立刻分成了好几拨。
一部分人扔掉武器,甩掉具足,向木曾川逃了过去;一部分人哭喊着逃向了高木的身边,乞求投降活命;还有一部分人逃向了西面的密林之中,他们是桑名郡的土着,逃到家中就彻底安全了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高木队便被才藏与庆次联军彻底击破。
庆次走到才藏身边,大笑着说道:“你小子,干的不错,有我的风采。”
才藏亦大笑道:“大哥,你做的也不赖!”
庆次和才藏合兵一处,便听见田边城内传来剧烈的爆炸声,二人相视一笑,便知道如月左卫门在城中的诸多布置亦已成功。
才藏刚刚抬起拳头,做了一个猜拳的起手式,庆次便抬手止住了他:“等一等,这次不猜拳了!你留在这里消灭敌人前锋,便会获得此战全功。我亲自带本队冲进城中,助诸位大人拿下此城。”
才藏闻言,立刻大笑出来:“大哥,你今日将此间功劳全让与我,来日我便加倍奉还!”
“你小子有心了!”庆次说完,便立刻整队,带着他的队伍向田边城冲了过去。
才藏则指挥士兵,将高木队俘虏,全部捆了起来。不过,这高木队俘虏众多,数量堪堪接近才藏军力,想要管理,亦是难事。
才藏看到如此情况,突然灵机一动,他走到高木的身前,盘腿坐下。
“吾乃藏心家足轻大将,宝藏院嫡传,可儿才藏是也。不知这位统领尊姓大名?。”
那高木清十郎此前一心求死,此刻血勇之力已过,态度便缓和下来,他看着才藏,低声说道:“吾乃愿证寺座下,田边城第二副统领高木清十郎是也。汝藏心家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才藏闻言一笑,继续说道:“原来是清十郎大人,久仰久仰。大人战力非凡真乃愿证寺的栋梁之才。”
清十郎长叹一声:“吾虽精通军学,却比不得才藏大人兵法精湛,武艺绝伦啊。”
才藏又笑了起来:“清十郎大人,汝既精通军学,又怎会中了藏心大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呢?”
“哎!”清十郎再次叹息,开口说道:“玄斋大人早已下令,命吾等固守城池,绝不能轻举妄动。怎奈那原田甚助自诩日本张飞,一直想要击败藏心家的部队,成就自己的威名。”
“哈哈哈!日本张飞!哈哈哈!”才藏闻言,再次大声笑了出来:“吾家家主乃是佛祖座下护法金刚王下凡,武艺绝伦、精通佛家诸法、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。就你家愿证寺迦叶大师亦被藏心大人超度。”
“啊!迦叶大师圆寂了!”听到才藏的话,清十郎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。
那迦叶乃是下任法主的第一继承人,精通佛法及诸多神力,身边亦有诸多僧兵护法,几天不见,竟然圆寂了!
“那是自然,汝家迦叶大师已于昨日在井口氏战场圆寂。其至尊佛宝‘五钴金刚杵’亦传到藏心大人的手中,大人昨日夜间便用此宝为汝家诸多僧众超度亡魂。汝家诸多将领,如玄狐、冥枭等人见之便降。”
玄狐与冥枭投降了!清十郎抬头望向田边城,看到那滚滚浓烟,又联想到刚刚剧烈的爆炸声,便知今日这田边城必然失守。
然而,最令他震撼的消息,便是那“五钴金刚杵”落到了藏心手里。
此物乃是愿证寺历代法主身份的象征,若无大气运加持及愿证寺先贤认可,必不能驱动此物。
那藏心拿到此物,又轻松驱动,莫非——
迦叶圆寂了,莫非他才是愿证寺注定的下任法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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