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金亮大着嗓门喊道:“所有鬼记住了,逮丧尸不逮人,把丧尸往一块赶……”
“金金,我赶过羊~是跟赶羊一样那么赶吗?”一少年鬼主拉长了声音说。
“叫我亮爷!”金金亮脸一红喊道。
鬼主老太太屠香莲刚听完一场戏,见金金亮吼小孩,哼声道:”好大的架子。“
“金金好大的架子呀~”其他鬼主跟着阴森森说话。
金金亮脸都憋红了,小鬼好驯,大鬼难缠啊。
一旁的盗跖轻咳了声。
钟纤尘幽幽道:“剥削、欺凌、霸凌鬼是不对的行为,会滋长它们的怨气。”
金金亮委屈,瞥了眼昔日同公会的相识。
“枉我天天对你们好,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嘛。”
盗跖:“人鬼有别,你管人要什么脸。干活。”
金金亮:“……坊主有令,所有鬼控制本能,不许吓人!”
在金金亮说完后,鬼主们就带着各自的小鬼或嘻嘻笑、或呜呜哭地到处飘。
一时间街上百鬼夜行,鬼赶着尸的画面处处都是。
窗口有百姓探出头。
又被场景吓晕过去。
正准备抵挡丧尸的人在绝望时,听到嘻嘻声响,阴风阵阵后,就见丧尸被飘着的鬼吓跑了。
胆子大点的小孩从窗户缝往下看,瞧着鬼和尸混杂,突然喊道:“爹,那好像是我爷!”
正赶尸的鬼大爷闻声抬头,发出呜呜哭声。
“乖孙,爷先干活。”
“爷,我想跟你一起。”小孩趴在窗口喊。
“来啊,下来啊~”鬼们呜呜喊着。
身后的大人哆哆嗦嗦地拽,“一起什么一起,傻小子回来!”
……
盖蓝呆滞道:“这些鬼都是那个时镜的?她是干什么的?”
原本还不愿听盖蓝说话的金雯倩也已经安静了。
她感觉眼前的画面一闪一闪的,一会是密密麻麻的黑幽灵,一会是百鬼夜行。
邹凝竹同样是头次看到生死坊里的鬼。
“她是……”是我们桓门……哦不,灵脉的主人啊。
邹凝竹看得呆呆的, 她不是没见过鬼,甚至她还会驱鬼,但她真不知道哪里可以有这么多鬼。
“坊主啊,”金金亮跳过来,作为坊主手下唯一一名无间戏台玩家,他很得意可以跟老相识们交流,“这里的鬼都听她号令。”
他问:“盖蓝,你真被无间戏台给动了脑子了啊?时镜啊,你忘了?破土会长啊。”
盖蓝愣住。
“什么?”
金金亮摇着头说:“当无间戏台的玩家真惨,记忆说改就改,还不如死了当鬼。还是当鬼好,是什么记忆就是什么记忆,记得就活着,不记得就散了。”
盗跖听到这话,看向了金金亮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当鬼好啊,”金金亮就怕盗跖,他一个激灵,忙道:“感谢镜姐的英明领导,将我收入……”
“为什么当鬼好?”盗跖打断他。
金金亮呆滞片刻。
“是什么记忆就是什么记忆,记得就活着,不记得就散了?”
盗跖眉头微皱,“你这句话……很有道理,应该被记到书里。”
他想了想,用系统给时镜发了消息。
“镜姐,刚刚金金亮说了句话,我觉得可以记下来……”
金金亮一看盗跖转过身的样子,就知道盗跖在跟时镜私聊。
他撇了撇嘴,“……记到你这本书里啊,天天偷我好词好句。”
他也不敢让盗跖听见,跳下楼就去维持鬼的秩序,“那只鬼,说你呢?往哪钻?!所有鬼,不要往房子里钻,听不懂吗?”
钟纤尘说:“这里是玄阙,很多人家都贴了符的,大家不要随便往屋里走。棺材铺、纸扎店不要随便进,要是沾了阴气,就不好了。还要劳请诸位鬼主管好秩序,莫要叫坊主操心。”
鬼主们显然更服钟纤尘,钟纤尘一开口。
鬼主屠香莲桀桀笑着,阴森森道:“老婆子有些日子没练练鬼爪了。”
一妖娆至极的鬼主慢悠悠整理着手腕处垂落的锁链,漫不经心道:“钻吧,多来几只调皮的,妾身正好填填肚子。”
鬼主的话一出,小鬼们都只敢贴着墙根,好包围丧尸而不入屋。
生死坊的鬼,是真得能吃鬼的,据说还补……
街道的气氛变得平静了。
驻扎墙外,骠骑侯执意放火烧街,却被桑清淑阻挠。
老人挡在墙下,厉声道:“老身孙子孙媳皆在其中救人,骠骑侯却要烧死他们,不知我济明侯府犯了什么罪,叫骠骑侯这么明目张胆就要断我侯府的根!”
骠骑侯咬牙道:“老夫人莫要往我身上泼脏水。那些疫人的凶恶您不是没看到,它们都开始爬墙了,这般凶疫,若不尽快处理,你我对得起担惊受怕的无辜百姓吗?!”
“外头的无辜是无辜,墙内一千五百户百姓就不值得护佑吗?若想焚街,先焚老身!”
“蛮不讲理!两拨医士折在里面,如今可防却不防,你桑清淑是要害天下百姓吗?!”骠骑侯大怒上前一步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