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槐花!我可是你丈夫!是友才和友乾的爸...你就忍心看我要饭?你还是不是我老婆?!”
槐花的眼泪滚落下来:
“郭晓军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你自己想办法回来...只要你回来,咱们就还是一家人。”
“第二,你要是回不来,或者压根就不想回来...那咱们就离婚,孩子归我,你爱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郭晓军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槐花,我…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孩子。”
“这边有个大姐,她…她对我挺好的,她有门路能带我翻身…我想再试试。”
“槐花,你再给我点时间,等我翻过身……”
槐花闭上眼睛,心里一片冰凉。
“那咱们离婚吧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“槐花!你别这样!你再给我点时间……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旁边,许大茂一拍大腿:
“这就对了!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,不值得你搭上一辈子!”
“你放心,只要有我和你妈在,就饿不着你和两个孩子!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!”
秦淮茹一把将槐花搂进怀里: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……”
不知道哭了多久,槐花从母亲怀里抬起头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。
“爸妈,这段时间要不是你们撑着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点了点头:
“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,气死那王八蛋!”
离婚手续,办得比想象中顺利。
郭晓军那边毫无音讯,法院公告送达后,按照缺席判决。
两个孩子抚养权归槐花,郭晓军每月需支付三十元抚养费——当然,他从此音信全无,这三十块钱,也从未见到过一分。
四合院里,这事成了好一阵子的谈资。
“听说了吗?许大茂家那上门女婿,在南方搞传销,还跟个女骗子搅和在一起,槐花跟他离了!”
“离得好!那种男人留着也是祸害...就是苦了槐花,年纪轻轻,拖着俩孩子。”
“要我说,许大茂这老狐狸精着呢...孙子有了,再把那没用的女婿一脚踢开,这算盘打得噼啪响!”
也有人背地里说槐花心狠,丈夫落难了就一脚踹开,不念旧情。
但更多的,还是骂郭晓军不是东西,自作自受还拖累妻儿。
对于这些议论声,槐花一概不理。
她像是变了一个人,沉默了许多,但也坚韧了许多。
白天在超市里理货、收银、招呼客人,手脚麻利,账目清楚。
晚上安顿好孩子,就去街道办的夜校学会计。
周末,槐花带两个孩子去附近的公园,看他们奔跑玩耍。
日子忙碌、充实,也渐渐归于平静。
偶尔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还是会想起郭晓军。
鹏城或许真的有机遇,但它更像一个巨大的筛子,筛掉不切实际的幻想...可惜,郭晓军成了被筛掉的那一部分。
到了冬天,有消息从南方传来。
说鹏城那边开始下大力气整顿,严厉打击各种非法传销组织。
公安抓了一大批头目,捣毁许多窝点,遣散了大量被骗去的“下线”。
有人说,在那些被遣返的人流里,好像看见过郭晓军。
但他没有回四九城,也没有回冀省老家,彻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,从此再无踪迹。
听到这个消息时,槐花眼神有些飘远。
然后,她继续踮起脚,把货架上的罐头扶正...也顺手扶正了自己的人生。
年底,超市盘完账后,许大茂递给槐花一个厚厚的红包。
“槐花,这是你应得的...好好干,咱们家这摊子,将来都得靠你和孩子。”
除夕夜,四合院里格外热闹,鞭炮声此起彼伏。
槐花一手牵着贾友才,一手抱着许友乾,看邻居家的孩子放烟花。
“砰——啪!”
贾友才指着天空:
“妈妈快看!”
许友乾咿咿呀呀:
“花…好看…妈妈看……”
夜空中,旧的焰火熄灭,新的焰火又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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