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嘴唇微动,念念有词,额角微微见汗。
约莫过了半分钟,马大师忽然轻喝一声,右手剑指猛地向下一指,随后迅速揭开手帕——
一枚五分钱硬币,赫然出现在左手掌心!
“哗——!”
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。
贾张氏激动得直拍大腿:
“瞧见没!瞧见没...隔空取物,这可是真仙法啊!”
马大师脸上带着谦逊微笑,将那枚硬币递给前排一个老头:
“老人家您摸摸,钱还带着热气儿呢...这是鄙人从天地灵气里,刚刚摄取过来的。”
那老头颤巍巍接过硬币,果然触手温热:
“热乎!真热乎!神了!”
接下来是“治病”环节。
一个自称胃疼了十多年、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的中年妇女,被马大师请到了前面。
马大师让她站定,自己则退后三步,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手印...然后对着那妇女的方向,缓缓“发功”。
他的手掌仿佛在推着无形的东西,并将其缓缓前送。
不到一分钟,那妇女身体一颤,随即“哎哟”一声,双手捂住肚子,脸上露出惊喜:
“一股热流钻到我肚子里了,胃…胃好像真的不咋疼了!”
她激动得语无伦次,当场就给马大师下跪,眼泪哗啦啦往下流。
观众席里,二大妈看得眼睛发直:
“老刘!老刘你看见没?真管用啊...那个大妹子不像装的!”
刘海中心里开始犯嘀咕。
那硬币是咋出来的?那女的反应也忒快了点儿......
但面上他还强撑着:
“谁知道是不是找来的托儿…这种把戏,以前天桥多了去……”
没想到,马大师耳朵极灵,竟然隐约听见刘海中的嘀咕。
他目光扫过来,精准落在刘海中脸上:
“后面那位老哥,看样子,您是不大信?”
众目睽睽之下,刘海中有点下不来台,只得硬着头皮含糊道:
“我…我就是觉得,这事儿有点太玄乎了,不太符合科学道理。”
“玄乎?科学?”
马大师神秘一笑。
“老哥,有些东西,现在的科学解释不了,不代表它不存在...看您面色晦暗,中气不足,坐在这儿也时不时捂胸……
“如果我没看错,您是不是常年觉得睡不踏实,而且……”
“总觉得心里头憋着股窝囊气,怎么都散不出去,对不对?”
这几句话,又快又准地扎在刘海中的痛处。
他浑身一震,看向马大师的眼神里充满惊疑——这…这怎么全说对了?!
二大妈更是抓住救命稻草,急声应道:
“对对对!大师您说得太准了!他就是这些毛病...去医院查又查不出啥,可人就是没精神,一天到晚咳嗽。”
“您…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马大师微微仰头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
“这病在西医那儿,叫神经衰弱...在中医看来,是肝气郁结,思虑伤脾。”
“但在我们修道之人眼中……”
他向前走两步,目光在刘海中身上缓缓扫过,仿佛在观察什么无形气场:
“这是您早年仕途上…嗯...有些不顺,导致自身‘气场淤塞’,‘心脉能量’受阻。”
“病根儿不在您这副皮囊上,而在您心里、在您的‘运’上!”
官运不通,气滞血瘀”——这话刘海中自己不知念叨过多少遍。
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眼神中那份怀疑和审视,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。
马大师何等人物,察言观色是基本功。
见火候已到,他不再盯着刘海中,转而面向众人:
“趁着气场正好,我给在场的各位,集体带一次功!”
“大家闭上眼睛,全身放松,心灵放空...准备接收宇宙天地间的能量!”
众人忙不迭闭上眼,一个个挺直腰板,努力做出“放松接收”的样子。
贾张氏闭得最用力,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马大师开始用一种奇特腔,来调念诵口诀,双手在空中缓慢划动,做出各种牵引、推送动作。
不一会儿,场中开始出现变化。
有人身体开始轻微摇晃,有人喃喃自语......
贾张氏反应最大,不仅双手跟着比划,嘴里还发出“嗬…嗬…”喘息声,显得十分投入。
二大妈也紧闭双眼,慢慢地,竟真觉得脸上麻酥酥的。
她心里又惊又喜,忍不住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想看看老伴怎么样了。
这一看,差点低呼出声——
只见刘海中竟然也闭上眼睛,身体还微微前倾,仿佛在努力感受着什么。
而那张终日灰败的脸上,此刻竟然…竟然泛起一丝淡淡血色!
……
从那天起,中院俨然成了马大师的临时“道场”。
他隔三差五就来“带功”一次,每次都能聚集起二三十号人...除了院子里的老住户,还有些是附近胡同慕名而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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