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被突如其来的颠簸弄醒了,刚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被掉落的灰土呛得直咳嗽。
她“啊呀”一声惊叫,在黑暗中慌忙摸索,抓起一件外衫往身上一披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。
等秦淮茹刚冲出屋门,借着微弱的月光,一眼瞧见前面两瓣屁股蛋子....跟刚出栏的白皮猪似的,在夜色里格外晃眼!
“许大茂!你…你个挨千刀的,倒是穿件衣服啊!”
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,赶紧把褂子朝白花花背影扔过去。
可她心慌意乱,手上也没个准头。
那褂子软趴趴飞出去,离许大茂还差着老远,就掉在了地上。
就在这时,又是一阵余震传来,地面再次晃动。
许大茂感觉脚下不稳,差点摔个狗吃屎,哪还顾得上什么衣服?!
他一缩脖子,跑得更快了。
与此同时,中院贾家老屋里,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小当和槐花被吓坏了,尖叫着从里屋跑出来。
而贾张氏年纪大了,动作本来就迟缓,加上惊吓腿软...过门槛时一个踉跄,“噗通”摔了个结实的屁墩儿。
她胖硕的身子卡在门口,一时间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“奶奶!”
小当和槐花赶紧上前,一左一右想把她搀起来。
可贾张氏又胖又沉,加上惊吓脱力...俩姑娘使出吃奶的劲儿,愣是没拉起来,反而差点被她带倒。
“小当、槐花!你们怎么样?”
这时,秦淮茹从后院跑了过来,一眼看到房顶往下掉瓦片。
她心里一急,抬脚就要往屋里冲。
刚跟过来、正不知该往哪儿藏的许大茂,一看秦淮茹这架势,也顾不得自己还着光身子了。
只见他一只手兜住鸟儿,另一只手死死拉住秦淮茹的胳膊,气急败坏地喊道:
“你疯啦!没看见房顶要塌吗,这时候充什么英雄好汉...进去就是送死啊!”
秦淮茹急得团团转,用力想挣脱束缚:
“你放开!我女儿还在里面呢!”
“奶奶,你快使劲啊!”
屋里,小当和槐花带着哭腔,还在努力拉扯贾张氏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——
“闪开!都闪开!”
何雨柱的大嗓门响了起来。
只见他拎着铁锹冲过来,身后跟着一脸紧张的阎解成。
走到跟前儿,借着那点月光,二人看清了屋里的情形——贾张氏瘫在地上成了“绊脚石”,门口还站着个光溜溜的许大茂。
何雨柱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强忍着没笑出声来...这他娘的都什么景儿啊!
地震了还能看这出戏?
随后,他和阎解成交换了眼色,二人从许大茂旁边挤过去,冲进摇摇欲坠的屋里。
何雨柱抬起贾张氏的胳膊窝,阎解成则抱住她那两条胖腿。
“一二三!起!”
杀猪般嚎叫的贾张氏,被二人架了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门外拖去。
刚把人拖到院子中央,就听身后“轰隆”一声闷响!
贾家屋顶上,大片瓦砾混合着椽子,彻底塌了下来!
叮呤咣啷一阵后,那些东西正好砸在贾家门口,瞬间把那块地方埋了。
贾张氏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堆废墟,拍着大腿后怕不已:
“哎呦喂!可吓死我了,差点就被活埋了啊…呜呜……”
她这口气刚喘匀,一抬头...正好看见褂子遮住前半身、一只手捂着裆的许大茂,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顶到了脑门!
“好你个白眼狼!丧良心的玩意儿!”
“刚才老婆子我摔在那儿,你都不说进来搭把手...就知道光着个腚瞎咧咧!指挥这个指挥那个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贾张氏指着许大茂的鼻子,疯狂输出:
“我呸!淮如当初瞎了眼,嫁给你这么个鸟玩意儿...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许大茂脸上青白交加,缩着脖子,试图在众人面前挽回一点颜面:
“你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刚才那不是…那不是急着去找人、找工具来救你吗?!”
“我…我这是策略!你一老太太懂不懂啊!”
这时,何雨柱把铁锹往地上一杵,看热闹不嫌事大,阴阳怪气地搭腔:
“哟,许副组长,您这救人策略挺别致啊…光腚遛鸟?声东击西?”
他上下打量着许大茂那狼狈样,嘴里啧啧称奇:
“还是打算,用您这身白肉,晃瞎地龙的眼...好让它发发善心,放过贾大妈?”
周围人群里,顿时响起几声嗤笑。
阎解成也凑了过来,装作一脸关切,实则往许大茂伤口上撒盐:
“大茂哥,这天儿是热,地龙翻身火气更大!”
“您这…这散热方式也挺彻底,可就是…嗯…有伤风化,影响不太好啊!”
何雨柱的儿子何建设,在他爸身后探出小脑袋,童言无忌地大声说道:
“爸,许叔屁股好白啊...比白面馒头还白!”
“就是...嗯...就是鸟儿有点小,还没我的大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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