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出嫁带来的那点喜气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四合院里漾开几圈涟漪后,迅速消散。
而后院许大茂家,则迅速成了新的“热闹”源头,每日上演着鸡飞狗跳的戏码。
许大茂和秦淮茹这桩各怀鬼胎的婚姻,从一开始,就注定与“幸福”、“和睦”这些词无缘。
它更像是一场...基于各自私欲的的生存联盟。
如今,短暂的蜜月期转瞬即逝,剩下的...就是赤裸裸的利益冲突,还有一地鸡毛的琐碎争吵。
许大茂娶秦淮茹,图的是她残存的风韵,以及炕头上的生理慰藉...绝不是为了当贾家、尤其是那个棒梗的“长期饭票”。
矛盾,首先在经济问题上猛烈爆发了,且愈演愈烈。
远在西北插队的棒梗,在得知母亲竟然改嫁给许大茂之后,来信的频率、索要钱物的口气陡然升级。
字里行间不再是抱怨,而是理直气壮的要求:
“妈,我这儿劳动强度大,天天开荒,那点定量根本吃不饱!”
“知青点那破房子四处漏风,急需钱买厚棉被、棉乌拉鞋!”
“别人家里都寄钱寄票了,我不能被比下去...给我寄二十块钱,再弄点全国粮票!”
每封信都像一道催命符,砸在秦淮茹心上,也砸在许大茂的痛处。
“又要钱?他妈的还有完没完?!”
许大茂捏着信纸,脸上肌肉扭曲。
“上次才寄了十块!这才几天...他是去下乡接受锻炼,不是去当少爷享福!”
秦淮茹低着头,手里搓洗着盆里的衣服:
“孩子在外头不容易,天寒地冻的…他身子骨本来就弱……”
“他身子骨弱?偷厂里钢材、摸邻居家葡萄的时候,我可没瞧出他哪儿弱...劲儿大着呢!”
许大茂把信纸揉成一团,狠狠摔在地上,还不解气地踩了一脚。
“没钱!一分都没有...老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眼睁睁看着孩子在外面受罪?”
秦淮茹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——这套业务她早已熟练无比。
“孩子现在就指望咱们,你要是不管,他万一在那边出了什么事,我…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过去,这一招对何雨柱百试百灵。
但在精明自私的许大茂这里,效果却是大打折扣。
“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吧?少来这套...嫁给我,不等于就能趴我身上吸血,爷们儿没这个义务!”
他越说越气,言语也更加刻薄:
“棒梗那小子是什么德行,你当妈的比我更清楚,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......”
“我现在辛苦养着他,指望他将来能给我养老送终?做梦去吧!”
在许大茂连珠炮似的斥责下,秦淮茹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他现在还小,以后…以后会知道感恩的……”
“感恩?我呸!”
许大茂嗤之以鼻,脸上满是讥讽。
“我把钱扔水里,好歹还能听个响儿...给他?那就是肉包子打狗——连个屁都闻不着!”
这话戳到了贾张氏的肺管子,她把碗往桌上重重一顿,扯着嗓子就嚷开了:
“你什么意思?嫌我们娘几个是拖累...让你掏点钱就跟要命似的!你有没有良心!”
“我没良心?”
许大茂腾地站起来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。
“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!当初要不是你们唱双簧、搞仙人跳算计我...我许大茂能跳这火坑?”
“良心?老子的良心,早让你们这群吸血鬼啃没了!”
“许大茂!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!”
秦淮茹站了起来,这次倒有几分真委屈。
“我就这么说了,怎么着吧?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,一副混不吝的架势。
“我今儿把话撂这儿,钱一分没有...那小子有本事自己挣,没本事就饿着!”
“老子不是他爹!没义务养他!”
“你…你个混账王八蛋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直哆嗦,拍着大腿开始招魂:
“老贾啊,东旭啊——”
“闭嘴!”
许大茂厉声喝道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“老虔婆!你再敢嚎一声...信不信我让你滚回老家去!”
闻言,贾张氏喉咙如同被老痰卡住。
一时间,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看着婆媳俩的嘴脸,许大茂的邪火噌噌往上冒。
“哭哭哭!他妈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哭!丧气!真他妈晦气!”
说完,他抓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,摔门而去......
起初,贾张氏还想摆婆婆的谱,指使许大茂干这干那,或者在某些事情上拿拿主意。
但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那憨直性子。
一次,贾张氏偷偷藏了几个白面馒头,想留着慢慢吃。
结果被许大茂发现了。
“哟嗬,咱们家这是出内贼了?开始往窝里划拉东西?”
“再让我发现谁手脚不干净,别怪我许大茂翻脸不认人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