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事了？”

方小柔冷冷地看着古砚辞，抬手抹了抹唇角，神情平静得毫无波澜。

“嗯、嗯？”

古砚辞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，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。

平时这时候，小柔不是该捂着脸红扑扑地喘气，然后给自己来两下“粉拳”，嘴里念叨着“你这个混蛋”吗？

怎么今天......安静得离谱？

方小柔心里却暗暗捏了把汗。

刚才那句“完事了”是墨璃教她的“开场杀招”，但是自己差点下意识倒在老古怀里了！

“这家伙......”

她心中腹诽，手不自觉地捂了捂胸口。

“真是越来越会亲了，每次都感觉快断气了才肯放开自己......”

她暗暗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墨璃教她的那些“坏女人心法”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古砚辞试探性地问，挠了挠头。

方小柔没理他，只是慢悠悠转过身，背对着他朝书桌走去。

她趁机轻轻咬了咬下唇，悄悄调整呼吸，她的脸早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方小柔拉开椅子坐下，靠在书桌边，眼睑微垂，绿眸半眯，像个看透红尘的世外仙子。

她漫不经心地拢了拢碎发，语气疏离而冷淡：“呃......就......亲得还行。”

“......”

”古砚辞一愣，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，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
什么叫“亲得还行”？

这是......打分吗？

“小柔，你生气了？”他皱起眉，忍不住靠近几步。

方小柔心跳加速，差点就想习惯性地回一句“才没有”。

但她猛地想起墨璃的教导：不能顺着他，保持高冷！

她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装模作样地扣着衣扣，指尖一颗一颗扣得极稳，像在缝补一场刚刚结束的梦。

“没有啊。”

她终于转过头，绿眸平静似水，声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，“不就是......亲了个嘴吗？”

她脑子里飞快地回想着墨璃提前给的台词，但始终想不起来下一句是什么。

她心一横，硬着头皮自创：“哦......主人对我的反应不满意吗？”

“不，只是你今天......”古砚辞彻底愣住了。

这哪是他认识的小柔？

这冷静、清醒和疏离感......

“小柔......你、你没事吧？”

他有些慌了，心里隐隐浮起不安。

方小柔淡淡地扫了他一眼，绿眸平静似水，硬是憋住想笑的冲动。

“我在思考。”

“思考什么？”

“思考我是不是把某人惯坏了。”

方小柔总算是进入了状态，越演越流畅。

她站起身来，笑意不深，却忽然靠近古砚辞，两只手轻轻捧住他的脸。

“当然，小柔不是说主人你啦。”

她声音软软的，唇角含笑，“毕竟嘛……和主人亲亲，是小女仆的‘本职工作’啊。”

她说着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下颌的弧线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撒糖，却甜得带刺。

古砚辞心跳漏了一拍，脑子像被电了一下。

而她已经松开手，退开两步，表情恢复成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：“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，兰斯还等我特训呢～”

话音落下，方小柔拉开房门，纤细的身影在月色中一闪，便消失在门外。

只剩下古砚辞一个人呆坐在原地，心跳乱得像打鼓，嘴角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。

“什么工作！”

古砚辞把方小柔的枕头狠狠揍了一顿。

“跟我在一起只是工作吗？！”

“......是我太心急了吗？”

他低头喃喃，懊恼地揉了揉脸：“可恶，古砚辞，你还真是——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
“说起来小柔确实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......”

古砚辞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，撩起刘海的手迟迟放不下来。

“不会真是我一厢情愿吧......”

......

“太神了。”

方小柔在海瑟薇的床上笑得前仰后合。

她捂着嘴，但嘻嘻的笑声却仍然能从指缝流出来。

?(?????)?

“海瑟薇姐，你都不知道他的表情多好玩，太可爱了！”

“嗯嗯......”

海瑟薇轻笑着听着方小柔讲述的故事，小柔开心，她也很开心。

一边的墨璃微微点点头，忍不住插话道：“看来小柔你找到当坏女人的乐趣了呢！”

“嗯！”

方小柔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，“可是词好难背！”

墨璃温柔地为她拨开一缕碎发，嘴角微翘，“还用台词？我看你后面都临场发挥了吧。”

“嘿嘿，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
方小柔嘟了嘟嘴，眼神却得意，“可是，我感觉我没办法随时想出来诶~”

墨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忽然凑得近了些，语气轻柔却带点狡黠：“不错啊，挺会撩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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