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想不通,仅仅一声冷哼,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。
“首领!” 血煞宗的弟子们见状,瞬间炸开了锅,疯了似的冲上前,满脸惊慌地摇晃着血无殇的身体,“首领!您怎么了?是不是受伤了?我们这就给您疗伤!”
周围的修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纷纷侧目望去,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逍遥宗的凌虚子瞳孔骤缩,心中震撼不已:“好强的威压!仅仅一声冷哼,便让血无殇七窍流血,这实力…… 恐怕已经超越了天仙境!” 他原本还存有几分观望之心,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忌惮,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让弟子贸然打探。
药尘子也脸色大变,端着紫芝的手微微颤抖:“好恐怖的灵魂攻击,看似随意,实则精准无比,只针对怀有恶意之人,且出手便是绝杀。这位大能,果然名不虚传,以后万万不可招惹。” 他连忙在心里告诫自己,绝不能与这行人产生任何冲突。
夜焚天看着地上血无殇的惨状,心中的恨意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。他刚才也心生恶意,幸好没有像血无殇那般外露,否则此刻倒下的就是他。他连忙收敛心神,死死压下心中的怨毒,连看都不敢再看白慕笙一行人,生怕被她察觉到半分敌意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,如同云泥之别。
万晓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果然是白慕笙的风格,护短且杀伐果断,稍有恶意便毫不留情。他低声对天机道:“传令下去,让星楼的人离她们更远些,半步都不得逾越,切勿有任何不敬之举。就算被人挑衅,也必须忍下来。”
玄尘躲在暗处,更是心惊胆战。这等实力,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,看来自己之前的窥探,幸好没有被发现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他愈发坚定了跟在白慕笙一行人后面的念头,只求能学到一丝皮毛。
面对弟子们的崩溃哀嚎,血煞宗的几位长老脸色铁青,却敢怒不敢言。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,血无殇的死是白慕笙所为,可对方的实力太过恐怖,若是敢追究,整个血煞宗都可能步血无殇的后尘。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与无奈,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,对着哭嚎的弟子们厉声道:“闭嘴!首领突发恶疾陨落,与他人无关!都给我冷静下来,不许再喧哗,免得惊扰了其他势力!”
“可是长老,首领他……” 有弟子不甘心地哭喊。
“休要多言!” 长老厉声打断,眼神中带着威胁,“若想保住血煞宗,就按我说的做!谁再敢胡言乱语,以门规处置!”
弟子们被长老的严厉震慑,虽满心疑惑与悲痛,却只能强行压下,不敢再哭闹,只是看着血无殇的尸体,眼神中满是绝望。他们心里清楚,首领的死绝不可能是 “突发恶疾”,但长老的话已经点明了利害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。
其他势力的高层也纷纷反应过来,连忙示意手下弟子不要多问。凌虚子对身边的弟子道:“血首领修炼出了岔子,不幸陨落,与他人无关,大家专心准备秘境开启即可。”
药尘子也对着丹宗弟子吩咐道:“莫要多管闲事,做好自己的事,秘境开启后,紧跟队伍,切勿单独行动。”
中低层弟子们虽满心疑惑,觉得血无殇的死太过诡异,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七窍流血、当场殒命?但见长辈们都这般说辞,且血煞宗自身都不敢追究,也只能压下好奇心,只是看向白慕笙一行人背影的目光,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敬畏与忌惮,再也不敢随意议论半句。
白慕笙一行人并未在意身后的骚动,径直走到断山附近的一片空地上停下。这里视野开阔,能清晰看到断山的山壁,又远离其他势力的营地,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。
雪灵跑到空地上,好奇地打量着断山的山壁,伸手想去触摸,却被玄鳞一把拉住。“别碰,山壁上残留着强大的灵力,小心被反噬。”
雪灵撅了撅小嘴,委屈地说道:“我就是想看看嘛,这山壁好光滑,好像镜子一样,说不定能照出我的样子。”
白慕笙靠在一块巨石上,闭上眼睛,开始闭目养神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各方势力的目光,有好奇,有敬畏,有忌惮,也有隐藏极深的恶意,但她毫不在意。对她而言,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,不伤害身边的人,这些目光无关紧要。她此刻正在默默运转功法,温养神魂深处的裂痕。分魂术留下的创伤虽已好转,却仍需时刻留意,避免在秘境中出现纰漏。
墨昭仪坐在白慕笙身边,从储物袋里取出灵水,递到她面前,声音温柔得像山间的清泉:“慕笙,喝点水吧。”
白慕笙睁开眼,接过灵水,轻轻喝了一口:“记住那些邪宗,一会可以捡一个杀一个。”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墨昭仪的手背,带着微凉的触感,让墨昭仪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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