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民哥,北平下雪了吗。我梦到你了,你在台上演戏,好多人鼓掌。我在台下,你看见我了,冲我笑了一下。就醒了。”
没有落款。只有一片压干了的、不知名的小叶子,颜色已经发褐,叶脉薄脆。
李卫民把叶子放在台灯光圈边缘,轻轻压平。
他另起一张纸回信。
曦纾:
信和叶子都收到了。
狸花猫偷鱼那段我看了两遍。你写东西有画面感,这是天赋,以后写作文不吃亏。
数学的事,你不必跟陈雪比进度。她是那种——他顿了顿笔——她是那种开山凿石头的人,一锤子一锤子,硬凿也把路凿通。你不是这个路数。你适合先想明白“为什么要学”,想通了后面跑得比谁都快。
两车相向而行,不是非要它们撞上。是这世界上很多事,本来就是迎面来的,你躲不开。学这个,是学怎么算距离、算时间、算在哪儿会相遇。算清楚了,真遇上了,你不慌。
营业员那个工作,我觉得——你心里有答案了,不必跟人解释。
北平下雪了。
前天又下一场,薄薄的,天亮就化。
院子里的石榴树缠着草绳,等开春再看活不活。我在写的这个新剧本,女主角也是个从乡下回城的姑娘。她心里有事,不太爱说话,手很巧,会踩缝纫机。
你问我在台上有没有看见你。
戏还没开始拍,台下只有导演和场记。但等将来有一天拍好了,我给你留着电影票。
他搁下笔,把这封信读了一遍。
然后把那片褐色的叶子夹进信纸的折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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