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大埔黑又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眼神中透着几分傲然,对东莞仔道:
“而且现在我是东星的人了,将来更是东星的堂主。大D就算现在是和联胜的龙头,又能怎样?他敢动我这个堂主一根手指头吗?他不怕挑起东星与和联胜全面开战?真要闹到那一步,恐怕整个香江,都不会再有和联胜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而且就算我不进东星,东星迟早也会打进九龙城寨,到那时候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既然结局都一样,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加入东星?”
“说到底,东莞仔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,那些矮冬瓜、烂仔,以为出来混是为了争口气、图个名头,想在人前显摆威风,在他们眼里这叫成功。可在我眼里,全是放屁!钱才是硬道理。你看看哪个堂主、龙头不是拼命捞钱?出来混,有钱就是老大,你不跟有钱人混,难道去跟穷鬼混?”
听罢大埔黑这番言论,东莞仔并未开口回应,只是默默陷入思索。大埔黑也没再继续多言,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回到了九龙城寨,属于他们的地盘。
翌日清晨,江湖上传出一则轰动消息——和联胜九龙城寨堂主大埔黑,正式宣布转投东星。大D手下长毛第一时间得知此事,立刻将情报汇报给了大D。
“什么?”
大D猛然一掌拍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脸色铁青,怒不可遏,“大埔黑,他脑子进水了吗?”
话音未落,大D已从口袋掏出手机,迅速拨通大埔黑的号码。电话很快接通,大D对着听筒厉声吼道:
“大埔黑,你想干什么?你这是要造反吗!”
电话那头,大埔黑冷笑两声,语气轻佻地说道:
“大D哥,别激动嘛,我不是要造反,只是给自己找条更好的出路罢了。在和联胜待得是不错,但东星给的条件更优厚。咱们好聚好散,往后我就是东星的人了。”
“什么?大埔黑,你竟敢背叛和联胜!你别忘了,你现在的一切,都是和联胜给你的!”
大D脸色冰冷,原本懒靠在沙发上的他猛地站起身来,双目喷火,神情狰狞——倘若大埔黑此刻真站在他面前,恐怕会被他当场撕碎。
电话另一端,大埔黑沉默片刻,随即再度开口,语气中满是讥讽:
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我为自己谋个更好的前程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再说,我拥有的一切是和联胜给的,又不是你赏的,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。”
此时的大埔黑已毫不掩饰敌意,言辞愈发张狂。话音刚落,便“啪”地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“大埔黑!”
大D握着话筒还想怒骂,耳中却只剩下一连串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“该死!”
他暴吼一声,盛怒之下狠狠将手机砸向地面,碎片四溅。
“该死!大埔黑你竟敢背叛和联胜,投靠东星!就算东星是香江第一社团,和联胜再不如人,也不是你这种老东西能瞧不起的!这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!”
大D此刻怒火攻心,理智几乎崩断,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到大埔黑面前,亲手掐死这个叛徒。在他看来,大埔黑在这个节骨眼上倒戈东星,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脸,公然挑衅他的权威。
若换作旁人在此时跳槽,大D或许还能冷眼旁观,甚至幸灾乐祸。尤其是当初阿乐刚上位时,若有谁闹出这般动静,大D说不定还会拍手称快。可如今这事偏偏发生在他刚刚坐稳和联胜坐馆之位的时候,那就完全无法容忍了。
此前,他才刚除掉碍事的阿乐与邓伯,至于那些曾支持阿乐的叔父辈元老,那些老奸巨猾之徒,心里自然清楚阿乐与邓伯的真实死因,表面上也只能低头臣服于大D。
内部事务暂且可以先放一放,毕竟大D能上位,全靠东星在背后撑腰。那些叔父辈的人物即便不惧大D本人,也清楚他背后站着的是东星,自然不敢轻易挑衅。可眼下外界却出了状况——大D刚刚坐上和联胜坐馆的位置,前任留下的关系网、合作老板以及生意往来名单都还没来得及彻底梳理清楚。
尤其是那些依赖“坐馆身份”才能维系的合作项目,本质上就是靠实力说话:你必须让人知道你有权力、有背景、有手段,别人才会愿意与你联手。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大埔黑竟公然宣布要脱离和联胜,转投东星旗下。这无异于当众扇了大D一记耳光,等于向整个江湖宣告:大D根本不足为惧,和联胜也不过是个来去自由的散伙摊子罢了。
别说大D这种刚上位、威信尚未稳固的新任坐馆,就算是道上资历深厚的大佬,若手下发生如此变故,也难免沦为笑柄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大D再次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他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竭力用深呼吸压制内心的怒火。过了好一阵子,情绪才稍稍平复,但脸上依旧阴云密布。他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部新手机,迅速拨出几个号码,拨通了刑天的电话。
这一次,哪怕过去东星曾助他一臂之力,他也必须当面问个明白。“嘟嘟嘟……”
电话铃声持续回荡,足足半分钟后,那头才传来声音:“喂,这里是万国大厦,刑天,什么事?”
“猛犸哥。”
大D握紧话筒贴在耳边,语气凌厉地质问出口。尽管刑天曾经帮过大D,但挖角小弟这种事,不论在哪条道上都是极不体面的行为,更是任何人都无法容忍的挑衅。因此,大D必须讨一个说法。
“猛犸哥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们东星为何要挖我和联胜的人?现在大埔黑已经公开放话,要脱离和联胜加入你们东星!这事早已传遍江湖,你是想让我大D颜面尽失吗?!”
虽然质问得激烈,但大D心里有数。他虽易怒,却并非冲动之人。该低头时能低头,该忍让时会克制——正因如此,他才能走到今日之位。此刻,他强压怒意,尽量让语气显得克制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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