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密机床,是工业的牙齿,是制造的根基。西方国家之所以封锁我们,就是怕我们有了这些工业母机,就能自己造出一切!”他握紧了拳头,眼神中充满了不屈的斗志,“所以,我建议,这笔钱,我们不要用来买那些只能解决表面问题的消费品,也不要用来买那些我们暂时还用不上的大项目。我们要用这笔钱,去买西方封锁我们的工业母机。这二十五万,是用来砸碎锁链的锤子!”
林振的话,如同惊雷,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。
他的格局,他的远见,瞬间碾压了全场所有的争论。
王政副部长一直面容清癯,不怒自威,此刻却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林振面前,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林振的肩膀。
“说得好!砸碎锁链的锤子!林振同志,你这番话,比我听过的任何一篇报告都深刻,都振奋人心!”王政副部长声音洪亮,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。
他环视全场,语气变得严肃而坚定,“我同意林振同志的建议!这二十五万美金,一分一毫,都不能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!我们要把它用在刀刃上,用在破除技术封锁上!”
“我提议,立即成立一个特别采购小组,由林振同志负责,魏云梦同志协助。通过香港霍家等一切可以利用的渠道,秘密采购西德和瑞士最顶尖的精密设备!”王政副部长一锤定音,他的话,没有任何人敢再反驳。
李珑玲看着王政副部长,眼中也充满了赞许。她知道,王政副部长是真正懂工业、懂战略的老将军,他能被林振说动,足见林振的见解之深刻。
会议在林振的提议下,迅速达成了共识。
那些之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代表们,此刻都低下了头,陷入了沉思。
他们不得不承认,林振的目光,比他们所有人都长远。
会议结束后,夜幕已经降临。
林振和魏云梦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手牵着手,走在京城的街道上。
路灯昏黄,发出微弱的光芒,勉强照亮脚下的路。
“你刚才在会议上的那番话,说的真好。”魏云梦轻声说,她的手紧紧握着林振的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好有什么用?如果不能实现,那都是空话。”林振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坚韧。
他看着前方昏暗的街道,看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几盏灯火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。
“你看看这京城的夜晚,还像个大农村一样。我们的工厂,大部分还在用几十年前的落后设备,机器轰鸣声里,带着的不是力量,而是无奈。”林振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我有一个愿望,云梦。”
魏云梦转头看着他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总有一天,我要让龙国的夜晚亮如白昼,不是靠那些进口的灯泡,而是靠我们自己生产的电力,靠我们自己研发的照明技术。我要让我们的工厂,机器轰鸣如雷,那轰鸣声里,响彻的是我们自己研发的发动机,是我们自己制造的精密机床,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工业奇迹!”林振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,透着一股激荡人心的力量。
魏云梦心潮起伏,久久不能平静。
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,他不仅仅是一个科学家,一个工程师,他更是一个怀揣着国家梦想的理想主义者。
“我相信你,林振。”魏云梦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总有一天,我们能做到。”
林振回过头,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笑了。
那个笑容,在昏黄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温暖。
他紧了紧她的手,仿佛要将她的信念,也融入自己的血液之中。
“走吧,回家。明天,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振就投入到了紧张的采购工作中。
他列出了详细的设备清单,包括西德的数控铣床、瑞士的高精度磨床、以及各种配套的检测仪器。
这些设备,都是当时世界上最顶尖的工业母机,是西方国家对社会主义阵营严格禁运的战略物资。
霍家在香港的渠道,很快就启动了。
霍明德对林振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,加上他对龙国也怀有深厚的感情,因此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。
他利用自己庞大的商业网络,通过各种隐蔽的手段,尝试从西德和瑞士的厂商那里,绕过“巴统协定”的限制,采购这些关键设备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林振和魏云梦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来自港岛的消息。他们知道,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,与国际封锁对抗的无声战争。
喜欢摊牌了,我是国家级工程师请大家收藏:(www.zjsw.org)摊牌了,我是国家级工程师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