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存了十年的汾酒,酒液粘稠,香气扑鼻。
“喝了这杯酒,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。”林振递给魏云梦一杯,自己端起另一杯。
两人手臂交缠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魏云梦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看着他眉眼间的坚毅,看着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,心跳如鼓。
“林振。”在仰头饮酒的前一秒,魏云梦突然开口,“虽然爸爸不在了,但我今天……真的很幸福。谢谢你,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林振的手微微一紧,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:“傻瓜,以后,不管外面风雪多大,不管工作多难,这里永远有人等你,有我在。”
酒液入喉,辛辣中带着回甘,一路烧到了胃里,也烧到了心里。
放下酒杯,那一声清脆的“咄”声,像是某种信号。
林振再也忍不住,伸手揽住魏云梦纤细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中。
魏云梦惊呼一声,整个人已经跌坐在了林振的大腿上。
真丝顺滑,肌肤相贴。
林振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融。
“云梦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真美。”
林振的吻落了下来。
起初是温柔的,带着试探与珍惜,像是怕惊碎了这如梦似幻的时刻。他的唇舌描绘着她的唇形,品尝着那一抹残留的酒香。
魏云梦闭上眼,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林振的肩膀,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。
渐渐地,这个吻变了味道。
林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那压抑已久的情感,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。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与占有。
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升高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,交叠在一起,难舍难分。
良久,唇分。
魏云梦气喘吁吁地靠在林振怀里,眼神迷离,双唇红肿水润。她胸口的那朵金属兰花,随着剧烈的起伏,闪烁着幽幽的光。
“林振……”她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一丝求饶般的娇嗔。
林振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,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帮她平复呼吸。
“以后,咱们就要并肩作战了。”林振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事后的温存,“院里的任务会越来越重,天罚只是个开始,接下来还有更多硬骨头要啃。”
在这个本该只谈风月的夜晚,他们的话题却依然离不开那片戈壁,那座工厂,那个正在崛起的国家。
这或许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浪漫。
魏云梦伏在他胸口,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军装纽扣上画着圈:“我不怕。只要跟你在一起,哪怕是去大西北吃沙子,我也觉得是甜的。而且……我也想看看,我们亲手造出来的东西,能不能真的护住这万里河山。”
林振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口:“能。一定能。”
他有系统,有这些志同道合的战友,更有怀里这个才华横溢的爱人。
“到时候,等咱们老了,退休了。”林振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,“我就在这个院子里,给你做一屋子的机械花。春天做桃木的,夏天做水晶的,秋天做黄金的,冬天就做这种钛合金的……”
“那不成开杂货铺的了?”魏云梦噗嗤一声笑了,眉眼弯弯,“我才不要那么多,我有这一朵就够了。”
林振看着她的笑颜,心头一动。
“不够。”
他突然俯身,一把将魏云梦打横抱起。
魏云梦一声惊呼,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:“你干嘛……”
“夜深了。”林振抱着她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被的雕花木床,脸上露出一丝坏笑,“咱们该休息了,林夫人。”
“林夫人”这三个字,让魏云梦的心尖都在发颤。
林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件稀世珍宝。
随后,他俯身而上,双手撑在她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灯下的美人,如海棠春睡,美不胜收。
林振那灼热的目光,哪怕是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也显得侵略性十足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、揉碎。
魏云梦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,像是火烧云一直蔓延到了耳根,她有些慌乱地偏过头,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,一只手轻轻抵在林振的胸膛上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几分颤抖和祈求:
“灯……灯太亮了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,那一抹羞涩的风情让林振心头一荡,“你去把那两盏高烛吹了好不好?”
林振看着她这副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鸵鸟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低下头,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,低声调侃道:“遵命,夫人。”
说完,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,走到桌边。
“呼——”
林振微微俯身,一口气吹灭了那两盏明晃晃的高烛。
窗外,月色如水,清辉洒在琉璃瓦上,映照着这古老的四合院。
屋内,红浪翻滚,呢喃细语被掩盖在被角之下。
这一夜,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,只有两颗滚烫的灵魂,在这个特殊的时代,紧紧地依偎在了一起,为了彼此,也为了那个共同的、宏大的未来,彻底融为一体。
金属兰花被解下,静静地躺在床头的红木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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