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炮火连天。
数枚穿甲弹接踵而至,那种密度的打击,火光瞬间将那辆 59 改完全吞没。黑烟腾起十几米高,遮蔽了一切视线。
我方后方的阵地上,举着望远镜观察的参谋手一抖,心都揪成了团。
这种火力覆盖,就算是把两辆坦克叠在一起也得被打穿了。
北风呼啸,却吹不散那团浓稠的黑烟。
全场死寂,只有敌军少校粗重的呼吸声在无线电里回荡。
就在这一刻。
“嗡——!!”
一阵低沉有力、充满野性的引擎怒吼,蛮横地撕裂了烟幕。
在那片焦黑的弹坑中心,那辆 59 改坦克猛地冲破烟雾,履带碾碎了还在燃烧的弹托。
它身上的墨青色龙鳞装甲,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光泽。除了多了几个如同麻子般的浅白色白点,以及大面积被火药熏黑的痕迹外,依旧完整如初。
那种哑光的质感,那种把所有光线都吞噬进去的墨色,此刻在敌军眼中,不再是落后的标志,而是来自地狱的幽灵战甲。
敌军无线电频道里瞬间炸开了锅,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“见鬼!打不穿!真的打不穿!”
“这就是东方的巫术吗?那根本不是钢板!”
“距离三百米!它还在冲!它要撞上来了!”
……
“哈哈哈!林工牛逼!咱们的墙是铁打的!”
连长看着潜望镜里那些开始慌乱倒车的敌军坦克,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,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爆发出来的复仇烈焰。
之前的恐惧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,现在他只想干一件事。
碾碎他们。
“兄弟们,不用找掩体了!咱们这身皮就是最好的掩体!”连长对着送话器狂吼,声音震得麦克风滋滋响,“全速前进!哪怕炮弹打光了,用履带也要把这帮狗娘养的碾成肉泥!冲!”
剩下的几辆 59 改见状,也纷纷从掩体后冲了出来。
既然死不了,那还怕个球?
钢铁洪流在雪原上拉出一道道泥泞的辙印,不管不顾地发起了决死冲锋。
敌人的机枪子弹、小口径炮弹打在龙鳞装甲上,叮当作响,激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,却更像是给这支无敌舰队挂上了节日的彩灯。
五百米。
三百米。
一百米。
这已经是拼刺刀的距离。
一辆 AMX-13 慌不择路,试图原地转向逃跑,结果履带打滑,陷进了一个冰窟窿里动弹不得。
“只有十几吨的小脆皮,也敢跟老子顶牛?!”
连长红着眼,操纵着三十六吨重的 59 改咆哮着冲了上去。
没有开炮,不需要开炮。
这台钢铁巨兽,带着时速四十公里的巨大动能,用那块坚硬无比的首上装甲,如同古代攻城锤一般,狠狠撞在了 AMX-13 脆弱的侧面装甲上。
“嘎吱——崩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云霄。
那辆不可一世的 AMX-13,就像是个被卡车撞飞的易拉罐,整个车身猛地侧翻,炮塔底座瞬间崩裂,那根引以为傲的长管炮像根枯树枝一样插进雪地里,扭成了麻花。
这一撞,彻底撞碎了敌人的心理防线。
指挥车上,敌军少校看着这一幕违反常理的画面,手里的对讲机滑落,砸在脚面上都毫无知觉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大象踩蚂蚁,是单方面的碾压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他抓起备用话筒,声音尖利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鸡,“这是魔鬼的部队!他们根本杀不死!”
剩下的两辆 AMX-13 甚至连炮塔都没敢回转,屁股冒着黑烟掉头鼠窜,甚至有一辆的车组成员因为太过惊恐,直接弃车跳进了灌木丛里。
……
京城,749 研究院。
作战室里的气氛原本凝重得能滴出水来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卢子真大校站在巨幅地图前,手里死死攥着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的话筒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青。
突然,听筒里传来了前线指挥部兴奋到变调的吼声,甚至能听到背景里战士们的欢呼。
卢子真浑身一震。
几秒钟后,这位年过半百、平日里威严得像尊石狮子一样的老军人,手开始剧烈地颤抖,连话筒都差点拿不稳。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!”
“赢了……真的赢了?”
他猛地挂断电话,转身看着满屋子屏息以待的研究员和参谋,胸膛剧烈起伏,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崩碎了!”
卢子真仰天大笑,眼角竟渗出了泪花,声音洪亮如钟:“咱们的龙鳞,把对面的牙给崩碎了!零战损!还他妈缴获了一辆完好的 AMX-13!”
“告诉全院!今晚食堂加餐!把存的那几扇猪肉全炖了,红烧肉管够!”
“还有,给林振报特等功!这是他在钢板上拿命换来的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