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耿,帮我找点报纸和麻绳。”林振一边整理东西,一边头也不回地喊道。
正在门口抽烟的耿欣荣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刚刚才徒手搓出微米级精度、解决了国家级难题、被首长亲自授笔的天才,此刻正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样,把那几包糖小心翼翼地裹进报纸里。
“这酥糖怕压,得包两层。高粱饴没事,可以垫在下面。”林振嘴里碎碎念着,手上动作麻利。
耿欣荣夹着烟的手都在抖。
“不是……老林,你这……刚才在车间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劲儿呢?”耿欣荣实在忍不住吐槽,“怎么一转眼就成家庭妇男了?”
“这叫生活。”林振把麻绳打了个结实的十字扣,拍了拍包裹,“我妹那是馋猫转世,这糖要是碎了,她能在信里哭给我看。”
林振坐在书桌前,铺开信纸,从上衣口袋里取下了那支派克笔。
金色的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
他没有提那些惊心动魄的危险,没有提龙鳞钢的绝密,更没有提这支笔的来历。
“娘,小妹:见字如面。我在京城一切都好。食堂的红烧肉管够,虽然没娘做的手擀面香,但也很好。京城的天很蓝,前两天魏向导带我去逛了新华书店,给小妹买了书,还在百货大楼买了擦脸油,娘您记得用,别舍不得……”
字里行间,全是琐碎的家长里短。
这是一个离家的儿子,对母亲最朴实的报平安。
就在林振刚刚封好信封的时候,宿舍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响了。
喜欢摊牌了,我是国家级工程师请大家收藏:(www.zjsw.org)摊牌了,我是国家级工程师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