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只剩下林兴昌和王秀兰两个人。
林兴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看着被坐塌的竹筐,浑浊的老眼里,第一次流下了无助的泪水。
王秀兰也扶着门框,泣不成声。
好日子,才刚刚看到一点苗头,怎么就……就遇上了这种糟心事啊!
他们老两口,老实巴交了一辈子,哪里是这种无赖的对手。
这事要是跟城里的孩子们说,不是给他们添堵吗?浩初才刚转正,小振在厂里也是干大事的人,怎么能因为家里这点破事,让他们分心呢?
可要是不说,这林赖子天天来闹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?
夜深了,老两口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一夜无眠。窗外的月光,照在他们布满愁容的脸上,显得格外清冷。
一连三天,林赖子果然说到做到。
每天一到饭点,他就带着他那个傻儿子,准时出现在林兴昌家的饭桌上。
王秀兰做什么,他们就吃什么。
第一天,王秀兰做的棒子面糊糊,炒了个咸菜。林赖子吃得稀里哗啦,还嫌弃没油水。
第二天,王秀兰气不过,故意只煮了地瓜。林赖子照吃不误,吃完还打着嗝说:“堂婶,明天给弄点肉吃呗?我听说浩初哥每个月都寄肉票回来呢。”
王秀兰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到了第三天,林赖子更加过分,不仅自己来,还带了村里另外两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,四个人把林兴昌家里的桌子围得满满当当。
林兴昌气得浑身发抖,端着饭碗的手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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