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船刚驶离星砂矿脉,舱内突然飘进淡绿色的孢子,这些孢子落在金属上,竟长出细小的根须。林夏的星核泛起翠绿色的光,碎片表面浮现出叶脉般的纹路,与主控屏上自动跳出的星图坐标共鸣。
“是‘星脉树海’。”姜少放大星图,指尖点在一片闪烁的绿区,“那里的植物能顺着星脉生长,三个月前突然疯长,树根把‘星脉泉’堵死了,整个星域的能量循环都乱了。”
星兔从林夏肩头跳下来,星尘翼沾着的孢子突然发芽,长出几片迷你绿叶,小家伙甩着翅膀转圈,叶子上的露珠滴落在地,竟冒出细小的嫩芽。
飞船降落在树海边缘,眼前的景象像被放大了百倍的热带雨林:树干粗得要十个人合抱,树冠遮天蔽日,树根暴露在地面,像无数条巨蟒蜿蜒游走,时不时卷起星尘,又缓缓放下。
“这些是‘行根树’。”一个穿着树叶裙的少女从树干后探出头,她的发辫里缠着常春藤,手里提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发光的果实,“能跟着星脉移动,最近泉眼堵了,它们就变得暴躁,上周把观测站的信号塔都卷断了。”
少女叫阿叶,是星脉守护者的女儿。她指着树海深处:“星脉泉在‘母树’脚下,现在被行根树的主根缠成了茧,我们的‘引泉符’都失效了,泉水流不出来,树海会慢慢枯死的。”
林夏的星核突然飞向一棵行根树,翠绿色的光缠绕在树根上,原本躁动的树根立刻安静下来,像被安抚的巨兽。“星核能平复它们的躁动!”她惊喜,但很快发现,每安抚一棵树,星核的光芒就淡一分,“能量消耗太快了。”
姜少从背包里拿出星砂匕首,将星砂粉末撒在树根上:“用星砂的稳定性锁住树根,它们就暂时动不了了。”粉末落下的瞬间,行根树果然停止了移动,“这样能省点星核的能量。”
阿叶的奶奶拄着木杖走来,杖头嵌着块绿色的晶体:“母树的‘定根晶’被主根裹住了,只有让星脉泉重新流动,晶体能吸收泉水,才能让所有行根树安分下来。”
星兔突然冲向树海,小家伙背上的绿叶自动展开,行根树的枝桠竟纷纷向两侧退让,在树海中开出条通路,引得阿叶拍手欢呼。
跟着阿叶走进树海,沿途的植物藏着各种陷阱——有的藤蔓会伪装成树枝,缠住人后往树洞里拖;有的花朵会喷出迷魂雾,让人产生幻觉;最危险的是“噬能花”,能吸收生物的能量,被缠住的人会迅速枯萎。
“五天前,一个迷路的商人被噬能花缠住,”阿叶奶奶用木杖拨开一朵张开的红花,“等我们发现时,他已经变成了干尸,能量全被吸光了。”
林夏的星核突然飞向一株噬能花,翠绿色的光笼罩住花朵,花瓣立刻合拢,失去了光泽。“星核能抑制它们的攻击性!”她惊喜,但很快发现,维持光罩越久,星核的震动就越明显,“快撑不住了。”
姜少将声波哨子凑到嘴边,吹出静音频率:“黑洞的声波能干扰植物的感知,它们会暂时失去目标。”哨声响起的瞬间,周围的藤蔓果然停止了蠕动,“这样能减轻星核的负担。”
阿叶点头:“这办法好,我们的驱藤笛就是这个原理,只是泉水断流后,笛子也吹不响了。”
星兔突然对着一处灌木丛龇牙,那里的落叶下,隐约能看到星脉泉的水光,却被密密麻麻的根须挡住,像层厚厚的茧。
前往母树的路上,行根树越来越密集,树干上的纹路在星核的光照下,竟浮现出流动的星脉图,像树海的血管。
“这些纹路是星脉的走向,”阿叶抚摸着树干,“泉水流动时,纹路会发光,现在都暗了,像母树在哭泣。”
姜少突然拽住林夏往旁边跳——头顶的树枝突然砸下,带着呼啸的风声,刚才的位置瞬间被砸出个大坑。“是‘护树藤’!”阿叶喊道,“它们能感应到外来者,会主动攻击!”
林夏的星核射出翠绿色的光,缠住护树藤的根部,星兔则对着藤蔓喷出星尘,藤蔓立刻失去力气,软软地垂了下来。姜少趁机用星砂匕首砍断藤蔓,三人趁机向前跑。
母树果然像座绿色的山,树干上布满沟壑,主根像巨龙的身体,紧紧缠绕在星脉泉周围,形成一个巨大的根茧,泉水的声音被闷在里面,只能听到微弱的滴答声。
“必须切开主根的茧,”阿叶奶奶将木杖插进地面,杖头的晶体亮起微光,“但主根有自我修复能力,割开的口子会立刻合上,需要有人用能量一直压制。”
林夏举起星核,翠绿色的光穿透根茧,照在星脉泉上,泉水立刻泛起涟漪,似乎要冲破束缚。“我来压制主根!”她喊道,“姜少,用星砂匕首割开茧!”
姜少握紧匕首,星砂粉末在刃口闪烁,他对准根茧最薄弱的地方刺下去,主根果然被割开道口子,清澈的泉水立刻涌了出来。但口子很快开始收缩,要重新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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