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敢耽搁,立刻往坡顶爬。坡上的土被雨水泡得松软,脚踩上去就往下滑。林夏让藤蔓在脚下织出条路,根须深深扎进土里,像钉在坡上的防滑钉。
“就在这儿织网。”她指着坡顶边缘,“要织得像个兜,能兜住下滑的土石。”藤蔓顺着她的指令蔓延,很快就在坡顶铺展开来,根须则像无数只手,牢牢抓住地下的岩石。
老周捡来些枯枝,插进网眼里:“这样能增加阻力。”姜少则把带来的麻绳缠在藤蔓上,“双保险。”
正忙得满头大汗,忽然听到山下传来呼救声。三人对视一眼,赶紧往山下跑,只见个穿蓝布衫的老汉陷在滑坡后的泥坑里,半个身子都被埋住了。
“是住在山脚下的王老汉!”老周认出了人,赶紧让藤蔓缠成条长绳,一端递给老汉,一端牢牢固定在树上。姜少和林夏合力拉绳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拉上来。
“谢谢你们啊……”王老汉呛着泥水,“我来看看我种的菜,没想到……”
林夏让藤蔓在泥坑边织了道墙:“这地方不能再来了,太危险。我们的网能挡挡,您快回家吧。”
王老汉看着坡顶的防护网,又看了看麦垄里精神起来的麦子,忽然说:“我家有几袋陈麦种,明天给你们送来,算谢谢你们了。”
麦子抽穗时,山林里飘着种特别的香,混着松脂和麦香,连蝴蝶都来得勤了。王老汉真的送来了麦种,还带着他的孙子,个虎头虎脑的小子,蹲在麦垄边看藤蔓爬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草真能长金子啊。”王老汉摸着麦穗,饱满得能看出沉甸甸的弧度,“我种了一辈子地,没见过这么省心的麦子。”
收割那天,王老汉带着村里的人来帮忙。大家拿着镰刀,笑着说着,藤蔓则顺着支架往上爬,把麦穗举得高高的,方便人收割。阳光穿过枝叶,照在金灿灿的麦穗上,像撒了层碎金。
脱粒时用的是村里的老办法,用木槌捶打,麦粒落在铺好的帆布上,发出簌簌的响。林夏抓了把麦粒,放在手心搓了搓,饱满坚硬,还带着点松脂的清香。
“留些种子吧。”王老汉说,“明年我在我家地里也种种看,有这草帮忙,肯定能丰收。”
姜少把麦粒装进麻袋,笑着说:“明年我们再来,看谁种的麦子好。”
老周已经煮好了蘑菇汤,香气飘得老远。大家坐在树荫下,就着麦饼喝汤,汗水顺着脸颊流,却没人觉得热。林夏看着远处的藤蔓已经爬满了山坡,在风里轻轻摇晃,像在跟这片山林道别。
“下一站去哪?”姜少问,眼里闪着期待。
林夏望向山外的方向,藤蔓的尖梢也指向那里:“听说那边有片沙漠,去看看?”
老周一口汤差点喷出来:“沙漠?麦子能在沙子里长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林夏笑了,阳光落在她脸上,像镀了层金边,“只要有藤蔓在,总有办法的。”
车子驶离山林时,王老汉和村民们在路边挥手,藤蔓从车窗探出去,轻轻晃着,像在说“再见”。后视镜里,山林越来越远,可那股麦香和松脂的味道,却好像还停留在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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