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人慌乱。

因为双方都是百战老兵。

都知道，打仗就会死人。

死人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乱了阵脚。

白起冲到了最前面。

青铜长剑一挥，一剑劈开了一个唐军的盾牌。

又一剑刺穿了一个唐军的咽喉。

再一剑砍翻了一个唐军的旗手。

他的身后，一万三千人如同潮水般涌来，把唐军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。

盾车被撞翻了，拒马被推倒了，壕沟被填平了。

弩手被砍翻了，步卒被刺穿了，旗手被砍倒了。

五千唐军，面对一万三千人的冲击，只撑了不到一炷香。

不是他们不够强，是人太少了。

五千对一万三，兵力差距太大。

刘校尉被孙策一枪刺穿了肩膀，钉在了地上。
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被一个锐士一脚踩住了胸口。

“降者不杀！”

锐士的声音如同惊雷。

刘校尉咬着牙，闭上了眼睛。

“杀了我吧。”

锐士举起了环首刀。

白起策马走过来，伸手拦住了锐士。

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刘校尉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刘校尉睁开眼睛，看着白起。

“刘仁轨。”

白起的眉头一挑。

“你愿意跟本帅走吗？”

刘仁轨愣住了。

他看着白起那双古井般深不见底的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摇了摇头。

“我是大唐的兵。”

白起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他转过身，策马继续往前冲。

一万三千人跟在他身后，冲过了南面防线，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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