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阵周围布置着保护的结界,江许直接拿着锤子暴力破坏,六颗灵丹下去,把几只瘦骨嶙峋的妖族从鬼门关拉拉回来。
江织乖巧蹲坐在她脚边,“我以前是被绑在阵眼那的,我的命格特殊,没了我他们也找不到合适的代替品,阵眼始终处空置着,只能用数量来堆叠弥补。”
“嗯?”江许走向阵眼,在尘土里抓出一条灰扑扑的长条,“没有空着。”
狐狸一怔,疑惑打量几眼,“这是……蛇?”
江许揪着蛇的尾巴尖甩了甩,用了清洁术,蛇身上的尘土被洗去,露出黑亮的鳞片,还挺漂亮的。
她撑开蛇的嘴巴,塞了一颗灵丹进去,黑蛇慢慢走了动静,睁开了眼睛,露出深绿色的眼睛。
“嘶……”它卷动着身体,缠住了江许的手腕,蹭了蹭她的皮肤。
冰凉凉的,江许摸了摸,“你要跟着我?”
江织有些不满,跳回了江许的肩膀上,“娘亲——”
江许揉他的脑袋,把那几个妖族绑成串串带走了,扔到了城外附近偏僻的地方,离城池不远,也不用担心被不怀好意的妖捡到。
她做完这些就继续朝着灵妖两界的交界处飞去,很顺利地通过了妖界这边的检查——主要是靠着拳头——离开了妖界。
穿过屏障的那一刻,充沛的灵力让江许一个激灵,舒服得眯了眯眼。
回到了灵界,连秋越给她的传送符就能用了,江许撕了七张,才把自己传送回了掩月宗。
好久不见的景色了,江许慢慢悠悠地带着狐狸和蛇往里走,从外门晃到内门。
“师尊……!”
一道高挑的人影从拐角处冲出,穿着徒子服,长发简单束着,从肩膀垂落胸前,脸上带着面具,只露出一双黝黑的眼眸,怔怔看着江许。
江许停住脚步,迟疑片刻:“你……伏惜霜?”
少年的胸膛因奔跑起伏着,黑眸里带着恍然和怔愣,片刻后才哑声:“是我,师尊。你回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他这半年居然长高了不少,江许上前抬头看他,一拳捶过去。
“唔!”伏惜霜闷哼一声,站不稳地晃了晃身体,向江许倒去,被她扶住了。
之前被捶还能站着的,怎么半年不见,还变弱了?江许揽着他的腰,“站好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江织冷冷看着伏惜霜,眯了眯眼眸。
真有意思,娘亲回宗,第一个来找她的居然不是大乘期的连秋越,而是一个废物丑东西?
江许带着他们先回了一趟好人山,把黑蛇扯下来扔给江织,让他把蛇给安置了,狐狸不情不愿的,还是离开了。
伏惜霜踯躅片刻,还是没有跟上去,揪住江许的衣摆亦步亦趋地跟着她。
江许在厨房里晃了一圈,空空如也,什么吃的也也没有。
她转了一圈,又给伏惜霜一拳。
奇怪,连秋越怎么还不来找她,他大乘期的神识很强大,覆盖掩月宗不是问题,之前他也总是第一个来迎接。
江许索性撕了传送符,直接去了鸣意山,伏惜霜被留在原地,静默片刻,转身想要离开,一回身却对上江织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丑东西,”他轻蔑地扫一眼伏惜霜脸上的面具,“我们聊聊?”
伏惜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江织嗤笑一声,盯着他,眼里恶意一闪而过。
——
鸣意山。
江许站在悬崖边,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法阵,法阵中心,一身青衣的男人盘腿而坐,如玉的面庞苍白,磅礴的灵力从他的躯体中溢出,细细的光点宛若星河围绕着他,不安地躁动着。
“他怎么了?”
[没事,黑化了而已,你喊他一声就行。]
“黑化?”江许重复一遍,没有理解,但还是开口:“连秋越?”
沸腾的星河停滞住了,男人蓦然睁开眼睛,急急回头,透紫色的眼眸映着不算明亮的日光。
江许一愣,再细看,他眼睛里的紫色已经消失了。
“阿许!”
连秋越颤抖着声线,站了起来,宽大的衣摆被风吹拂着散开,他踉跄一下,将江许扑倒在地。
“阿许……阿许……”连秋越收紧双臂,脸颊贴着她的心口,喃喃着她的名字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你要吓死为师了……”
温凉的泪水打湿了江许的衣襟,她扯着连秋越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,“不许哭。”
“……好,不哭,”男人长睫颤了颤,抹去眼尾的眼泪,眉眼都带着柔和,带泪的眼眸看着她,“阿许,抱抱我好不好?”
善良的江许大方地满足了他,抱着他在山崖上待了好一会儿,下山时把他打横抱起。
连秋越高大的身子缩在她的怀抱里,搂着她的肩膀,看着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,没忍住笑,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晚上,陪我睡觉好不好?”他轻声,“我好想你,阿许。”
江许没有犹豫地点头,问他:“虞意容他们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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