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爵士摆摆手,话锋一转:“若沈大班确已遇害,谁会是幕后 ?”
二人面露难色,副专员斟酌道:“此事……难有定论。”
“哦?”
李爵士目光微动。
副专员压低声音:“总督命我彻查此案。
证据显示,大小富豪背后皆有沈大班支持。
您也知道,因小富豪之故,香江股市遭劫,树敌无数——但凡在股灾中受损者,皆有可能报复。”
断人财路如 父母,此仇不共戴天。
“当日致电沈大班的两人,一是汇丰总裁,二是财政司长,皆非等闲之辈。
我们纵使调查,也束手束脚。”
副专员苦笑,“总督虽下令查办,但谁都知道,这多半是场表面功夫。
沈大班身为伦敦贵族,执掌汇丰这等庞然大物,背后更有靠山……我们岂敢动真格?”
李爵士颔首:“太古集团确实难缠。”
副局长瞥了眼同僚,暗自同情。
副专员继续倒苦水:“廉署名义上直属总督,实则如何,诸位心知肚明。”
“老家的锦衣卫、东西厂,不过如此。”
李爵士轻笑。
副专员长叹一声。
此时副局长插话:“我们初步调查发现,此案迷雾重重——人人有嫌疑,又人人无嫌疑。”
李爵士叩着桌面道:“沈大班行事过激,仇家遍地。
但汇丰挤兑潮来得蹊跷,是否与他失踪有关?”
“绝无可能!”
副专员斩钉截铁。
见二人疑惑,他索性坦白:“挤兑潮纯属私人恩怨。”
对方本欲针对富豪父子,却阴差阳错牵连汇丰。
此事蹊跷。”
李爵士捻着胡须,为何舍近求远?
助理专员递上文件:大富豪入狱后,沈大班仍在暗中周旋。
此事经雾都小报披露,触怒了某位关键人物——
莫非是林峰?
警务处长猛然抬头。
不错!
助理专员击掌,此人黑白通吃。
原本与汇丰井水不犯河水,听闻沈大班庇护仇家后,便指使洪兴等帮会制造挤兑 。
若非布朗爵士透底,我们仍被蒙在鼓里。”
李爵士指尖轻叩檀木桌:近来屡闻其名。
他与大富豪竟有宿怨?
警务处长翻开卷宗:千真万确。
林峰的八姨太方婷之父曾对大富豪施恩,反遭背弃。
如今他替岳家讨债——江湖人最重义气,何况是睚眦必报的林峰?
李爵士眸光骤亮:
原是方进新的东床快婿!难怪如此。”
以他数十年宦海沉浮,香江暗涌岂能瞒过其眼。
老夫懂了。”
林峰剑指汇丰,是防其重蹈覆辙,再助那对父子东山再起。”
那两位的境况你我皆知,翻身难于上青天。”
既要断其生路,自当先除羽翼。”
助理专员颔首称是:
正解。”
李爵士摩挲着青花瓷杯,
可惜林峰不知沈大班已销声匿迹,此番倒是误中副车。”
挤兑风潮...
后生可畏啊!
助理专员忽又开口:另有隐情。”
迎着二人目光,他压低嗓音:
百胜基金才是汇丰股价崩盘的推手。”
操盘者,陈涛涛。”
李爵士眉峰微动:
陈万贤的沧海遗珠?
慢着...忠青社折戟之事似与他有关?
警务处长抚掌应和:
爵士明鉴。”
陈涛涛现为林峰左膀右臂,忠青社覆灭正是其手笔。”
李爵士连声赞叹:
长江后浪推前浪!
老夫这般年纪时,尚在书院摇头晃脑读圣贤书呢。”
警务处长与助理专员相视莞尔:
谁说不是?
李爵士忽然展颜:
倒是一桩意外之喜。”
见二人不解,他悠然拈起茶盖:
黄金俱乐部向来只认银钱不认旗帜。”
座上宾皆是行当魁首。”
纵是江湖豪客,亦属帮中龙凤。”
我等谋利,不谋权。”
茶汤氤氲间,他缓声道:
老话讲,千年世家百年朝。”
香江今朝米字旗,明日五星旗。”
与我等何干?
俱乐部根须早扎透香江地脉。”
任他风云变幻,终需借我辈之力。”
人在,金窟便在。”
利字,永不会倒。”
二人心折:
爵士洞见。”
李爵士搁下茶盏:
今日请二位,非为闲谈。”
林峰与汇丰这场博弈,反是我等良机。”
这场挤兑风潮,来得妙极!
我们暗中掌控的数间钱庄,此番赚得钵满盆满。”
助理专员眸光骤亮:
果真?
李爵士抚掌大笑:
汇丰身为英资砥柱,此番伤及根本,连带渣打亦受牵连。”
喜欢港综: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:(www.zjsw.org)港综: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