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来吕青橙,人家二话不说,一把拎起公主,扛在肩上——公主抱!直接走人。
“冤枉啊大嘴叔!”匡睿跳起来,“我昨晚是青橙他们抬回来的!我一觉睡到天亮,连她怎么躺地上的都不知道!”
李大嘴翻了个白眼:“先把汤喝了,我去给那边送几碗。”
匡睿彻底清醒了,哪还敢待?!
骑上小毛驴,拔腿就往邻县跑。
白敬祺策马追出来:“你去哪?”
“回老家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跑啥?你家娇妻呢?”
匡睿倒骑毛驴,晃晃悠悠,跟马背上的白敬祺对呛。
“你瞅瞅,公主都缠上她了,谁管我啊!”
“哈哈哈!小白,你也有今天!”
白敬祺翻白眼:“那蒙古公主,凶得跟母老虎一样。”
“我觉得挺可爱。”匡睿眯眼笑。
白敬祺一脸:“你眼睛是不是被驴踢了?”
匡睿干脆闭上眼装死。
回到他们之前落脚的饭馆,人傻了。
整片废墟——没了!
连灰都不剩,干净得像从没烧过。
“二位,别来无恙?”
身后传来个声音。
匡睿回头——是那县丞,未清。
“哼,没死。”他没好气。
“之前多有得罪。”未清深深一躬。
匡睿懒得计较,毕竟这人还救过小周他们,便点头:“有事?”
“听说你们进城了,有空,吃顿饭?”
白敬祺刚要摆手。
匡睿轻咳一声——“有空。”
未清笑了,一夹马腹,前头带路。
白敬祺急了:“你疯啦?这人不是骂你耍诈,还泼你一身五石散?”
匡睿盘腿坐驴背上,慢悠悠:
“宰他一顿。”
白敬祺眼睛一亮:“好家伙!你真贼!”
“哼。”
没多久,仨人到了一片荒野。
溪水清亮,山色如画。
未清蹲在河岸边,架着柴火,正烤一只肥鸡。
白敬祺低声嘀咕:“这哪是请客?这分明是埋伏!”
“你鸡腿,我鸡腿,他鸡屁股。”匡睿低声定规矩。
白敬祺咬牙:“行吧。”
没放调料,鸡皮一烤焦,香气直接钻鼻子。
肉厚、油润、皮脆——绝了。
未清搓着手:“光吃肉没劲啊?”
匡睿随手一甩——一包盐。
未清眼睛都亮了:“一小撮盐,赛过长生丹!”
加了盐,香味直接爆了,三人撕着吃,满嘴流油。
未清又掏出两瓶酒,一扔:“喝!”
酒肉入腹,气氛慢慢软了。
“兄弟,我看你烦得慌?”未清揽着白敬祺的肩。
“你都看出来了?可青橙咋还看不出来?”
“青橙?黄橙好吃多了!”
未清醉醺醺地晃脑袋:“我说的是我未婚妻,吕青橙!”
“那你愁啥?”
“她!被个狐狸精拐跑了!今儿早上还叫我滚蛋!”
白敬祺一听,当场拍腿大吼:“对!该滚!”
匡睿听得脑仁疼,看着俩醉鬼,只想一头栽进溪里。
“太过分了!你这还叫人?”
“不准你说青橙!”白敬祺一把推开未清。
未清懵了:“??”
“行了,哥带你去看美景。”
未清醉醺醺站起来,摇摇晃晃带路。
溪边,一群浣纱的姑娘,水袖轻扬,肤若凝脂,笑语如铃——
美得像幅画。
那片水边的姑娘们一现身,三个人当场傻在原地,眼睛都直了。
“瞅见没?咱这地儿别的不富,就闺女多。”匡睿嘿嘿一笑。
话音刚落,他一扭头——对面仨人正瞪大眼瞅他们呢。
四目相对,双方同时咧嘴一笑,心照不宣。
那边二话不说,撩起裤腿就淌水过来了。
带头的是个满头白发的老汉,牵着一匹枣红马。
后头俩年轻人,一个穿白衫,唇红齿白,书生气十足,可那眼神一瞥,满身地痞劲儿;另一个腰板挺得像根棍儿,衣服皱巴巴,袖口还沾着泥,看着像侠客,细品像街头混混。
老汉看那白衣青年的眼神,又亲又黏,活像邻家大爷宠着不听话的孙子。
“几位,也是来看热闹的?”白衫少年笑得贼贼的。
未清一看就上头了——这小子,太对脾气了。
“我叫徐凤年,这位是温华,身后这位,老黄。”他挨个儿介绍,语气跟唠嗑似的。
匡睿心里咯噔一下:靠,这不是《雪中悍刀行》里那群人吗?
“我是未清,这位白敬祺,还有我兄弟匡睿。”未清也一通介绍,顺嘴带出仨名字。
水边那群姑娘瞧见这边六人挤一块儿,还一个劲儿偷瞄,干脆拎起衣服,扭头就跑。
“哎哎哎!别走啊!再泡会儿!”温华冲着背影大喊。
姑娘们脚步更快,头也不回。
“你倒是直白。”未清笑出声。
“有啥好藏的?对吧凤年?”温华拍拍身旁人。
徐凤年立马搭上他肩膀,俩人勾肩搭背,晃着酒壶就哼上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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